舞蹈生许念的院长爸爸 第四章
第二天一早，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的时候，两具年轻的身体还紧紧地缠绕在一起，睡得正香。年轻真好，昨天晚上，傅沉足足在许念的身体里驰骋了六次之多，才沉沉睡去。
当两人面对面同时醒来时，傅沉一脸满足的笑容，他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。
许念也笑了，她看着傅沉那张傻傻的笑脸，心里却有些发虚。她觉得对不起他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念念，我得走了，再不走就赶不上高铁了。”傅沉亲了亲许念的额头，他想再和许念来一次，却发现昨晚的疯狂已经让自己力不从心。
“我送你……”许念穿好衣服，帮他收拾好行李，两人一起走出了旅馆。
在火车站的检票口，傅沉紧紧地抱着许念，不肯松手。
“等我放寒假，我就再来看你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“嗯……”许念点了点头，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
“别哭，傻丫头。”傅沉帮她擦掉眼泪，“我们以后，有的是时间。”
许念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傅沉松开手，转身走进了检票口。
许念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不知道，她和傅沉，还有没有以后。
回到宿舍，许念心里空荡荡的，连温妤和自己打招呼都没听到。
“发什么春呢？”温妤从身后一把搂住许念的腰。
“你才发春！”许念推开她，有点恼火。
温妤没生气，反而一脸坏笑地凑过来，在她身上嗅了嗅。
“哟，身上还有北大的味道呢，昨晚很激烈嘛。”温妤笑得像只小狐狸，双手开始在许念身上游走，弄得她浑身痒痒的。
“别闹了！”许念拍开她的手，脸颊发烫。
“他有没有发现……”温妤欲言又止。
许念知道她在说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处女的事，亲密的女生间讨论这些很正常。
许念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好，恭喜你过关了。”温妤松了口气，“现在第一次不见红的也很正常，不用想太多，反正现在他肯定就认为你的第一次是给他的了，以后也不用再担心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许念知道温妤是关心自己，不过这种话听上去又实在是，好像搞得自己是个骗子一样，不过仔细想想，自己也确实是个骗子。
“好了，不逗你了……”温妤放开了许念，“快去洗个澡吧，身上臭烘烘的都是男人味道，等会还要上专业课……”
许念心里烦躁，她脱掉衣服走进浴室，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，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，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欢爱的痕迹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她洗了很久，直到把水温调到最冷，才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。
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，温妤已经帮她把练功服放在了床上。
“快换上吧，苏老师今天亲自来上课，迟到的话，你知道后果的。”温妤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许念叹了口气，开始换衣服。
***
专业课的强度很大，苏晚像个魔鬼一样，让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，一个细节不到位，就会遭到她严厉的批评。
许念累得快要虚脱，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。只有在跳舞的时候，她才能忘记那些烦心事，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。
换好衣服，许念看到赵振国的微信已经在了，发来有好一会儿了。
“念念，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许念默默收好手机，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，就朝行政楼走去。
黄昏的校园很美，夕阳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。许念却无心欣赏，她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赵振国找她干什么。
她推开赵振国办公室的门，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，听见声音，才睁开眼。
“来了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刚睡醒。
“嗯。”许念点了点头，走到他身边。
赵振国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将她拉到怀里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累不累？”他抚摸着她的脸颊，柔声问。
“还好。”许念摇了摇头，她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腰上游走，动作很轻柔，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。
“男朋友走了？”赵振国突然问。
许念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嗯……今天早上走的。”她低着头，小声说。
“昨天有没有听爸爸的话，去陪人家了？”赵振国的语气很平静，听不出喜怒。
“……去了。”许念的声音更小了。
赵振国沉默了，他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的长发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许念的心跳得厉害，她不知道赵振国在想什么。她甚至有点害怕，怕他会生气。
“他……他满意吗？”许久，赵振国才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许念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“嗯……”她含糊地应了一声，脸颊发烫，她知道赵振国在问什么。
“那就好。”赵振国叹了口气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我看得出傅沉这孩子挺不错的，人沉稳，也很喜欢你，你总要离开学校，走上自己精彩的人生，爸不能陪你一辈子……”他看着许念，眼神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许念的心里，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。她抬起头，看着赵振国，这个比自己大了三十多岁的男人，此刻的眼神，像个慈父，又像个失落的情人。
“爸……”她忍不住开口，这个称呼，现在叫起来，早已没有了最开始时的尴尬和排斥。
赵振国笑了，他低下头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傻丫头。”他轻声说。
他的吻，很轻，很柔，带着些许怜惜。
许念的心，乱了。
她感觉到他的手，从她的腰上，缓缓地向上移动，覆上了她那不算丰满，但很坚挺的胸部。
她的身体，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爸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，既是抗拒，又是迎合。
“念念……”赵振国没有停下，他的手开始在她胸前轻轻地揉捏着，他的吻，也从她的额头，移到了她的嘴唇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，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许念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叶子，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她的手，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，回应着他的吻。
赵振国的另一只手，也探进了她的衣服，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着。
他的吻，越来越深，越来越热烈。
许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，她的身体，被一种陌生的情欲包裹着。
“我想去爸家坐坐……”许念在他喘息的间隙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啥？”赵振国愣住了，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。
“我说……我想去你家看看，我还没去过呢。”许念鼓起勇气，重复了一遍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，只是那一刻，她突然很想了解这个男人，了解他的生活，了解他的世界。
赵振国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他点了点头，“我早就想带你去看看了，只是怕你不愿意。”
他的语气里，带着些许欣喜。
“那你等我下，我处理点手头的事，我们就可以走了。”赵振国松开了她，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许念点了点头，默默地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她看着赵振国开始处理文件，他的表情很专注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好像刚才那个热情如火的男人，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许念的心里，又乱糟糟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决定，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大概过了半小时，赵振国终于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许念面前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许念点了点头，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。
赵振国的车还是那辆黑色的奥迪，很稳，很安静。
两人一路无话。
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，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。
这里的房子都是独栋的别墅，绿化很好，很安静。
赵振国把车停在一栋别墅前，熄了火。
“到了。”他解开了安全带，对许念说。
许念抬头看去，这是一栋两层的白色小楼，有个小院子，院子里的花开得正艳，很漂亮。
“下车吧。”赵振国下了车，绕过来，帮她打开了车门。
许念跟着他，走进了那栋别墅。
客厅很大，装修得也很雅致，但看起来，已经有些年头了。墙上的挂钟，沙发上的靠垫，茶几上的摆件，都透着一种旧旧的时光感。
“随便坐吧。”赵振国换上拖鞋，对许念说，“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许念点了点头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她的目光，被茶几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。
那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笑得很甜，看起来大概十来岁的样子。
许念的心，被轻轻地撞了一下。
她知道，这应该就是赵振国那个去了国外的女儿，确实如赵振国所说，照片上的女孩，眉眼之间，跟小时候的自己确有几分相像。
赵振国端着水杯走了过来，看到她盯着照片看，笑了笑。
“这是我女儿，小的时候。”他把水杯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，“现在，是不是和你确实挺像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许念点了点头。
“爸，她……她为什么不跟你联系？”许念忍不住问。
“她觉得我对不起她妈……”赵振国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离婚的时候，她妈带她去了国外，换了所有联系方式，这么多年了，也就刚离婚那会儿，通过几次电话，后来就再也没了音讯，她心里一直怨我，尤其是恨我当年为什么不肯放弃自己的舞蹈事业，跟着她们一起走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但许念能感觉到，他心里还是很伤感的。
“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”许念安慰他。
“希望吧。”赵振国笑了笑，“人老了，就总想身边能有个孩子陪着，尤其是看到你，我就总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，也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。”
他挨着许念，坐了下来。
办公室里那种暧昧的气氛，似乎又回来了。
赵振国伸出手，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我去做饭，你想吃点什么？”许念突然从赵振国怀里起身，她站起身，走向了厨房。
她需要做点什么，来打破这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气氛。
“你会做饭？”赵振国有点惊讶。
“会一点。”许念回头，冲他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浅，但很真实。
“那好，今天让爸爸尝尝我乖女儿的手艺。”赵振国也笑了，他没再逼她，只是跟在她身后，走进了厨房。
赵振国的厨房很大，收拾得很干净，但里面的厨具，很多都有些旧了，看得出来，应该是用了很久了。
许念打开冰箱，里面东西不多，只有一些蔬菜和鸡蛋。
“爸，你平时就一个人住？”许念问。
“嗯。”赵振国点了点头，“不过我很少做饭，一般都在学校或者外面解决。”
许念心头一酸。
她检查了下冰箱，除了几颗青菜和一些鸡蛋、几块肉外就没什么食材了。
不过也够了，许念心想。
她系上围裙，开始淘米洗菜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，作为平常家庭出身的孩子，从小就要帮着家里做家务，这些事她很拿手。
舞蹈生许念的院长爸爸
赵振国没再说话，他就靠在厨房的门框上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忙碌的身影，他的眼神变得柔和，内心变得平静。
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妻子，也看到了自己那个远在异国的女儿，更看到了他内心深处，对家庭和温暖的渴望。
“爸，你去客厅看电视吧，这里油烟大。”许念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回头对他说。
“我不碍事。”赵振国笑了笑，“我就喜欢看你给我做饭的样子。”
许念的心，又被轻轻地撞了一下。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继续低头做着自己的事。
没过多久，几道家常小炒就出锅了，虽然简单，但色香味俱全。
“好了，吃饭吧。”许念解下围裙。
“真香。”赵振国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，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。
两人相对而坐，开始吃饭。
赵振国吃得很香，他不停地给许念夹菜。
“多吃点，你太瘦了。”他说。
“爸也是。”许念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。
两人就像一对普通的父女，在享受一顿温馨的晚餐。
“爸，你平时在学校，是不是也这么累？”许念看着赵振国有些憔悴的脸，忍不住问。
“习惯了。”赵振国笑了笑，“干我们这行的，都这样。”
“爸，你也要注意身体。”许念的声音很轻。
“好，听我乖女儿的。”赵振国点了点头，他看着许念，眼神里充满了暖意。
这顿饭，吃得很慢，也很安静。
吃完饭，许念抢着去洗碗。
赵振国没拦她，他就站在旁边，陪着她。
洗完碗，已经快九点了。
“爸，我……我该回去了。”许念擦干手，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赵振国点了点头，“我送你。”
许念心里有点失落，但她什么也没说。
赵振国起身，去拿车钥匙。
“爸，我……”许念看着他准备出门的背影，不知道怎么的，心里一紧，脱口而出，“我今晚，可以不走吗？”
她的话，让赵振国准备穿鞋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，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他确认道。
“我说，我今晚，可以不回学校吗？”许念鼓起勇气，又说了一遍，她的脸颊，烫得厉害。
赵振国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快步走到她面前，一把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念念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知道。”许念把脸埋在他的胸口，闷闷地说。
赵振国没有再说话，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着她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随后，他一把横抱起她，向楼上走去。
他的卧室，在二楼，很大，也很整洁。一张大床，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二。床上的被褥，是深蓝色的，看起来很沉，很厚重。
他抱着她走进了套间里的浴室，浴室很大，装修有点老旧，最显眼的是角落里的巨大的按摩浴缸。
赵振国把她放到浴缸旁边的地毯上，开始放水。
温热的水，哗哗地注入浴缸，带着一种白色的雾气，弥漫了整个空间。
“和爸一起洗澡好吗？”赵振国看着许念。许念没有说话，她的心跳得很快，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她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赵振国笑了，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他的动作很从容，一件一件地，把衬衫、西裤、内衣都脱了下来，露出他那已经有些发福，但依然很有力量的身体。他的胸膛很宽阔，上面有一些稀疏的毛发，肚子微微隆起，但并不显得臃肿。他的腿很粗，充满了力量感。
然后，他开始脱许念的衣服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很柔，带着些许虔诚。
他轻轻解开了碎花连衣裙身后的扣子，随着裙子的落下，许念的身体，在氤氲的雾气中，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他面前。
她的皮肤很白，很细腻，像上好的羊脂玉。她的身材纤细，但该有的地方，一点都不少，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活力。
赵振国的呼吸，变得有些粗重。他看着她的身体，眼神里充满了欲望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欣赏和怜爱。
许念抬脚，脱下身上仅剩的内色蕾丝内裤，缓缓地走进了温热的浴缸里。
然后，赵振国也跟着坐了进去。
他从身后，将她拥在怀里。
“舒服吗？”他在她耳边，低声问。
“嗯……”许念点了点头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温水包裹的糖，正在慢慢地融化。
赵振国打开了按摩浴缸的开关。
强劲的水流，从浴缸的四面八方喷涌而出，冲击着两人的身体。
许念感觉浑身一麻，那水流，像无数只小手，在她身上轻轻地按摩着，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舒服。
赵振国的手，也没闲着。
他拿起一旁的沐浴露，挤在手心，搓出丰富的泡沫，然后，开始在她身上，轻轻地涂抹着。
他的手，滑过她的脖颈，她的肩膀，她的锁骨，然后，是她那不算丰满，但很坚挺的胸部。
他的手指，轻轻地揉捏着那两点嫣红，感受着它们在他的指尖下，一点点地变得坚硬。
“嗯……”许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。
赵振国的手，继续向下。
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，滑过她那光滑的秘地，然后，来到了她那双腿之间。
他的手指，在那片湿润的幽谷里，轻轻地探索着。
许念的身体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“爸……”她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。
“念念……”赵振国没有停下，他的手指，拨开了那两瓣微微湿润的花瓣，探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许念发出了一声真实的尖叫。
那水流，那手指，那暧昧的气氛，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“念念，你真美……”赵振国在她耳边，喃喃地说。
他的另一只手，也来到了她的胸前，轻轻地揉捏着。
许念被他夹在中间，前后受敌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风浪裹挟的小船，随时都可能被吞噬。
她的身体，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，嘴里也发出了一阵阵娇媚的呻吟。
赵振国的手指已经到达了内壁深处，正在她最敏感的G点的地方用力地按揉着，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捏着她的坚挺的乳尖，上下夹击下，许念浑身都在发抖，水花都溅得到处都是。
她手向后，一把抓住赵振国正顶在自己臀瓣上的那根东西，它好大，好烫，像一根铁棍。
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。
“嗯……”赵振国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，加快了双手的动作。
“爸……快进来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许念开口，这一刻，她真的很想要被他的肉棒填满。
她转过身来，搂住赵振国的脖子，身体则稍稍站起，对准了赵振国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，坐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两人同时发出巨大的呻吟，在温热的浴缸里，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。
浴缸里的水，因为他们的动作，而哗啦啦地往外溢，流了一地。
许念搂着他的脖子，在他的身上，动了起来。她挺着腰，像一个真正的舞者，在他的身上，舞动着自己的身体，她的长发因为沾了水，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背上，随着她的动作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
赵振国被她这大胆而主动的姿势给彻底迷住了，他伸出手，抚摸着她那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胸前两点，看着她雪白光滑的小腹上，那根根分明的肌肉线条，他觉得眼前的女孩，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。
许念在他的身上，越动越快，嘴里也发出了一阵阵娇媚的呻吟，她那平坦的小腹，随着她的动作，一下下的撞击在赵振国的小腹上，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。
“爸……我……我快了……”许念喘着粗气，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“我也……快了……”赵振国的声音，带着些许颤抖。
“啊……”许念大喊一声，身体猛地一颤，瘫软在了赵振国的身上。
赵振国也感觉到了，他发出了一声低吼，第二次在她的身体里，释放了自己。
两人在温热的水里，相拥了很久，才相互依偎着出了浴缸。
赵振国打开淋浴，帮许念冲洗着身体，许念也拿起沐浴露，仔细地帮赵振国清洗着他身上每一个地方，包括那根刚刚给自己带来巨大欢愉的东西，她帮着他清洗干净，动作自然而又熟练，两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擦干身体后，赵振国双手抱起许念，把她放在了自己那张宽大舒适的大床上，自己也躺了上去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小区的花园，此刻静悄悄的，只有路灯的光晕洒在草坪上。赵振国没有开主灯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
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宽大的床上，赵振国从身后抱着许念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爸，还有其他女人来过这里吗？”许念转过身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赵振国。
“有，但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人。”赵振国摸着她的脸，语气平淡地说着。
“包括苏晚老师吗？”许念一只手在他的胸口画着圈，调皮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额……”赵振国有点语塞。
“我就随便问问，嘻嘻……”许念见赵振国的表情，知道自己是大概率猜对了，嬉皮笑脸的没再追问下去。
赵振国也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，不再说话。
赵振国这个年纪，短时间内梅开二度是不太可能了，他只是单纯地享受着抱着许念的这种温暖的感觉。
许念也懒得动，她靠在他的怀里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。
她告诉自己，她只是需要一个依靠，一个可以让她暂时逃避现实的港湾。
而他，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，仅此而已。
她觉得，自己好像有点爱上这个男人了。
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。
“念念，在想什么？”赵振国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。
“没什么。”许念摇了摇头。
“是不是后悔了？”赵振国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没有。”许念摇了摇头，转过身，主动地吻了吻他的嘴唇，“我只是……有点累了。”
“那就睡吧。”赵振国抚了抚她的背，像哄孩子一样，“我抱着你睡。”
“嗯。”许念点了点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她做了一个梦，梦里有傅沉，有赵振国，还有苏晚，温妤，他们都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，跳着一支她从未见过的舞蹈，那支舞，充满了欲望，也充满了挣扎，很美，也很残酷。
第二天早上，苏晚睁开眼时，身边已经没有了人，她赤身裸体地下了床，随便套上自己的衣服，走到楼下，发现依然没有人，餐桌上放着一份鸡蛋三明治和一杯牛奶，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和一套钥匙。
“念念，学校有急事爸先走了，早饭要吃否则对胃不好，到门口岗亭让保安帮你叫个车回学校。家里钥匙你拿着，想找爸随时可以来，如果想带朋友来也没问题，提前跟爸说下，爸去住宾馆。”
许念看着手里的纸条和桌上的钥匙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拿起桌上的三明治，咬了一口，很香，是那种很家常的味道。
***
许念回到宿舍的时候，温妤正在化妆，见她回来，眼睛一瞟。
“哎呀，我们的念念大美女，你们那个北大才子才走，你就又夜不归宿啊……”温妤打趣道。
“就你话多！”许念把包包丢到自己的书桌上，不想理她。
“哟，还不好意思了。”温妤嬉皮笑脸，“难道还给我说中了？”
“……”许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看你这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就知道咋回事了，算了，不说拉倒，以后有啥事别指望我帮你打掩护……”温妤嘟囔了一句，继续化她的妆。
许念没再说话，她走到自己的衣柜前，开始找衣服。
她换上一身紧身的黑色练功服，准备去舞蹈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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