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阿明,我要讲出来的艳遇,也许是很简单的。不过很可能其他的男人并没有经历过。这也可以说成是一种机会,或者有些正经的男人遇上了,也不会去把握的,不过我承认我可没有这种定力。" Q, R( i& @" o, z' E% h
+ K' V/ j8 R4 Z3 a+ ?( x- t) ^那件事情就发生在我十九岁的时候。那时我已中学毕业,家里虽然不要我供养,但是也没有能力供我继续读书和进大学。所以我就找了一份工作。薪水不算很高,不过已经够我自己独立生活。于是我就搬了出来,租了一间小房间,自己一个人住。4 ]7 P) ]# i6 K' @8 M
; G/ V8 d5 o+ t( d" n我并不是与家人吵了架,祇是家里一向对我都是不如何关心,几乎就是属于让我自生自灭那类,总之有饭给我吃就算数,所以我能够自立,就觉得特别开心过瘾了。家里不表示赞成,也没有加予反对。
, u" R2 K' W( X4 l; h4 M1 W; j5 r a) X
房客与二房东有染的故事并不鲜闻,而我正是其中之一。当时的环境,也似乎是对我甚为有利,我所租住的房子很大,是一座旧式唐楼。女房东马太太是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少妇,虽不是特别美丽,但是也绝对算不得是丑,而且有几分娇媚,特别是微笑起
9 J5 o0 f) ~, i. N: ^' Q来时很动人。她不是为了不够钱用而把房间租出去的,而是因为屋子大,这间屋祇有她和一个女佣人居住。她认为多一个人住就不那么冷冷清清,亦会安全一些。
- k a+ j9 L) u9 Q
+ q4 j% k9 @( @! m6 ~马太太的丈夫往往是一个星期都不回家一次的,由于他在外埠有生意,常常要过去打理。那时的我还没有女朋友,却已经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。我不知道马太太是不是对我感兴趣。她对我很好,有时也问候我的生活。事情是一步一步发生的。有一天晚上,因为天气太热了,半夜里我起身到浴室去洗一个澡,因为是深夜,我以为没有那么巧会遇上人,就这样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出去。这里的浴室晚间是长开着电灯,那是因为马太太不喜欢太黑暗。也因此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,因为并不是开了灯就是有人的。我走到门口,才看见马太穿着睡衣,正在洗脸,+ Y6 W. U0 x3 ]& m3 H/ {
她的脸是向着门口的,因此我一出现她就看见了我。她祇是对我微微一笑,我则是很不好意思,连忙逃回房间里。我的心跳得很厉害,暗地里祇希望她不会怪我。7 t0 w! u+ \6 V$ F
; m: G% [0 b, I; Z, p# q马太太并没怪我,过了一阵,她轻敲我的门说﹕“阿明,你是不是要用浴室呢﹖”+ y- }5 S8 T% o
0 D. \& {/ q% w s( W
/ H$ f* S1 e3 x3 q6 w+ { J“是的。”我说道﹕“多谢你﹗”我起身开门,这时自然已经穿上睡裤,不过她也巳经走掉了。
% s+ o5 R- I1 u, p9 ?; ~3 O/ t0 `- P7 K8 o- a. C" P5 F& u/ N
我进入浴室洗澡,凭浴室里的气味,就知道了马太太是洗过了澡之后才打开门洗脸的。而且她也是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浴室。这是等明天让佣人拿去洗的。我既然想入非非,行为就难免怪异一些了,我把这些衣服拿起来研究,看看闻闻,闻到了马太太的香气。原来女人是那么香的﹗
" \! u9 q8 `2 K: q其实,这也是我没有经验之故。女人都是喜欢搽粉搽香水的,多多少少总有,这些都是有香料的东西,所以女人的身上和衣服上就必定有这种香味,其实不是肉香。
7 W* B7 s$ v2 h* O- [4 ]* L3 R- x; y: N, H: J
我研究了她的乳罩,又研究了她的内裤,那么动人的东西,内裤上还留下了两条卷曲的毛,这就更加使我想入非非,想像着这东西的原来生长之地是怎样的,不过实在甚难想像,因为这时是多年之前,裸女杂志并没有如今日那么大胆,犯法的照片之类是有得卖的,我祇是听到过而未看到过。所以我就很难找到一个根据去比较。也因此我特别希望看到。最不够香气的反而是那个乳罩。我听说女人是有乳香的,但是我知闻不到。倒是有少少的汗味。至于那条内裤,我却是迟疑了一阵,因为她是有丈夫的,假如她丈夫的东西流回出来,就是落在这上面了。不过我又想起,马先生已有一星期没回过家,不会有什么的,而且亦看不到有什么,照算就应该是没有什么了。
' r& Z. |" y3 v+ }% S于是我也拿起来闻一闻。这; D: i+ J9 G9 i4 |/ K
个可是没有那么香了,有些身体的气味,不过也不是臭,而且也很轻微。也许这是因为天气热,她换的次数多。+ D; h* m3 j' w7 ?5 j7 [
我在这些衣服上所花的时间还多过花在洗澡上的。也好在我可以洗一个冷水澡,否则我就不知如何可以睡着了。
( [5 ^6 N3 J+ O' a; Z/ |0 b9 N. n* [6 v) Z, Y7 x7 J7 T
自从这一次之后,我就对马太太多了许多慾念,我不知道我在与她见面的时侯有没有表现过出来,假如有的话,就是她就没有看出来,或者是看出来了也没有表示。过了一星期,我又有了第二次更加犀利的诱惑。这一次我也是半夜起来出去洗澡,因为实在是太热了,而我上次是因为走向浴室时有脚步声,所以她听到而转向门口看到我,这一次我则是连拖鞋都不穿,祇是光看脚,这样她就不会知到我来,假如她在浴室里的话,我心里倒有一个相当淼茫的希望,我是希望她在浴室里面衣衫不整,这样她没有听到我来,就不会拉好衣服。可是,她并不在浴室里,不过浴室中知有她用过而留下来的气味。我似乎是来迟了
. g7 {, F: h4 g! }+ s9 [; j一步了。1 U- c) L7 @- _: [6 ~7 {
但是,我随即看见了她的房门是开了一线的,正透出灯光。我的心大跳起来。5 R; l; ^+ O# M' b6 E/ j
我知道今晚马先生又是不在家,于是我就壮起胆子过去窥看一下。这一看,使我热血沸腾,也一跃而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。因为她原来正在房中用一条毛巾抹身子,上身是赤裸着的,可惜她是用背对着我。不过,假如她是面向着我,: P+ d) _) O+ n' ]$ g
她便会立即看见我了。灯光之下,马太太的皮肤是那么嫩白和滑美,简直像是面粉做的,诱人的程度非常之强。我呆在那里看着,见她把自己的身体摸了一阵,就拿起一乳罩套上,又伸手到后面把扣子扣上。回到自己房间里后,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。我想像着马太太身上未被我见到的神秘部份,却想不出什么头绪。8 Z8 k, l+ q. M. `( {5 b1 r
7 M$ w1 T9 ?4 Y7 A+ h; x
2 H- O) l" m& O; b
从此之后,我老是心思思,想一睹马太太肉体的秘处,但是,踫来踫去总踫不到机会,这种事情确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有一天晚上,我还未睡着,在房间里看书的时候,马太太却是不请自来了,她来敲我的门,我去开门时,就立刻吻到一阵浓烈的酒气,她是饮过了酒。
% X- M( L i- h j% I
& j5 B( e0 J; ?; }她娇笑着说道﹕“你不必担心,我并没有醉﹗”
K& D2 z; U( _! s( g7 H
' C# d2 ~ @% u/ u* E; i我听说醉了的人最喜欢强调自己不醉的。也许她不是醉到不知自己干什么,但是她的确是有几分酒意了。
" Y F. q5 k F3 f
: F* e! ~/ S" m我说道﹕“哦﹗我不怕的。”" k6 g; f* P( N% }
3 A$ p, i- J/ C8 z马太太说﹕“那么我可以进来坐坐吗﹖我很怕黑。”
8 r. H/ K* b8 p/ n, F/ X5 k" Z, X1 v9 H
她说怕黑并非没有道理,因为佣人突然辞工走了,还来不及再请一个。这个时侯,女佣人已是不容易找了。马先生又不在家,屋里祇有她和我两个人。( h, U* O' {, O+ P! q
3 L' _9 f$ n$ R( @
马太太一进来,就坐到我的床上。她幽幽地说道﹕“我那个老公,假如也像你那样; A' I+ Z% ~4 C6 h
喜欢我就好了,他在那边有个女人,他回来也不和我同床。你知道他巳经多久没有和我亲近过了吗﹖”这一问,我是很难回答的,到底那是她的夫妇间事,我总不便加以置评的嘛﹗
# n( M: g* R0 k/ ?8 }( c( t6 M: N4 `, O4 g
她又说﹕“看你多么好,你没有女朋友,都不乱找女人﹗” |$ a4 M0 d( _' H6 X5 C2 M
0 k8 W! V3 B2 y( `“我……”我张大咀巴祇是一个洞,我跟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谈的,平时招呼两句
1 Y" D7 z( `$ s$ ^还是很自然,坐在一起,却是谈不出什么来了。好在马太太自说自话,我才不会太不知9 z8 z0 r! n/ }/ ?. }( ?
所措。她靠在我的床上,我坐在床尾,她竖起了一条腿。她是穿着一件长到大腿中段的睡袍的。这个长度,人一坐了下来,衣脚就已经升得很高,再一竖起腿子,其下的春光
5 u) {( s/ T1 k) N' S3 Y就尽露在我的眼底,所谓尽者,即是说她在里面穿什么就可以看见什么。. L8 H8 x+ ^7 Y- V; w5 P7 m
此时我是看到
b$ P( W* P6 I5 R她穿着一条白色内裤,与我在浴室中所见的一样,这束西的中段是双层的,所以虽然其他部份的透明程度虽然很高,这段部份却是并不透明。但是周困仍然是十分之动人的,
% ]' I/ H* R, o2 a. n& C, [尤其是那腿肉的嫩白,与及不透明部份的掩掩映映的黑色。我的下体立即就反应强烈到要把腿子交迭起来了,假如要我站起身,那我是必然会丑态毕露的。: {3 B) X% d: {$ L& i
& o0 P9 K5 _4 |
马太太就这样闭着眼睛靠在那里,一时之间又不再讲话了。我则是真想挨上前去把她拥住。但是我又不敢如此做。我对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缺乏经验了,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入手才是对的,假如做得不对,那就很不妙了。
2 h0 j/ S; h" t4 y( z; A
) w2 ^4 F) L4 Z) F& Y过了一阵,马太太又张开眼睛对我说﹕你这里真热,我不能穿这么多衣服。”她说着就站了起来,竟然把那件睡袍拉上去,拉过头而脱了下来。我看得为之目瞪% p+ Q) h) Q8 w, G0 o
口呆。即使她有穿乳罩,在这种情形之下也是很诱惑的,但眼前的她并没有穿着乳罩。
& H' R N; r$ `1 v7 A那两个弹性的球形一跳一跳的,嫩白的肌肤与桃红色乳尖眩着我的眼睛。
6 y- V2 X5 r1 j! d0 q, x6 |0 O! z! m' N, n1 X% j+ X' s
马太太丢下了睡袍,又在床上躺了下来。我呆呆地痴望着她白嫩的肉体,她笑着说道﹕“你认为我美丽不美丽呢﹖”+ b' h! ]7 R/ i7 ~# V
4 [( O h5 u$ C2 E, Y我呐呐地说道﹕“很……很美呀﹗”
: d* o0 c1 Q8 ?/ l4 ]) w4 i" w0 w1 ~ ^6 ?
我虽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做,此时却已不由自主地动起手来了。我捉住她的一隻玲珑的小脚儿,轻轻地抚摸着。她突然吃吃地笑起来,原来她的脚怕痒。她笑得打滚着,就把头躺到了我的腿上。我的手也自然地放到了她的胸部。
* m: p+ ^4 X" g- |! T2 ]% l# g. i6 ^
我毕竟是太缺乏经验,这样做也是做得不大对,她说道﹕“不用这样大力呀﹗”我放轻了手,但还是不对,我当她的乳房是两团面粉似地搓捏着,她又要矫正我,因为这不是她所需要的,她拿起我的手掌,让我的掌心轻轻摩搓着她的乳尖,同时指导我说﹕“应该这样才是舒服的﹗”
3 R2 | g* M7 r: J- u+ a& h, h* A! x H
我用手掌在那尖峰上轻揩。果然是有效的使她呼吸急促起来。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好方法,祇是以前想不到。她既然教我这样做,我就这样做了。她呻吟扭动起来,而且也伸过一隻手握我。哗﹗这一握真是不得了,几乎使我灵魂出窍似的,不过我还是强忍住了。她显然是饮了酒才这样狂热,翻来覆去的,有时把牆壁踢得砰砰地响。
3 r! Z0 T/ o8 H) o1 d, |我这房间实在是太小了,这件事情做起来甚不方便,一但动起来,假如不是撞牆就是跌到地上的危险,因为床也是单人床,两个人是不够用的。
% C$ `0 t4 L f5 E& g" [/ I- e我不敢说出来,她却提出来了。她说道﹕“你的床太窄了,而且又硬,还是到我那边去吧﹗”8 g1 d) n/ p" K, j$ D0 s' f, J
: o, X& M& h$ j' Q' x; {2 U2 a8 r1 k
于是我们就起来,她要我搂抱着到她,屋里没有第三个人,真是太方便了,我们用不着再穿上衣服才出去,亦不怕人知道。不是在这屋子里的人,就不会知道我们是正在
9 F" P% j! P/ w t% l1 J干什么。到了她的房间,那里果然是很舒适,房间大,床也宽大,又有冷气。在冷气之中,烦热尽消,本来身体是热得非洗一个澡不可的,在清凉之中又觉得不必如此了。而她也作了一个很受我砍迎的提议。她说道﹕“我们还是把衣服都脱光了吧﹗”1 G& c( O+ x" l; O
" b" ?+ l5 ?4 M* l7 c1 f% f# s
男人在女人的面前脱衣服通常都是不会难为情的,而我也是并不例外。不过我因为太紧张,所以毛手毛脚,几乎给自己的睡裤把自己绊倒。5 Q: ]# f" P2 k8 v( B2 t( {0 w
y Y/ q: F+ p! y& ~她则是没有多少好脱了,祇剩下一条三角裤而已。她脱下了就躺在床上等我。我走过去拥住她,在柔和灯光和舒服的环境之下细细欣赏她的肉体,那种享受真是美妙,我) G" g7 ]. R8 ]) H& B9 x
从来没有想像过可以是如此的,以前看过的一切文字形容都是不够的。+ x3 ?+ V2 t7 A$ l3 d; I
6 D! ~/ x) }% i; r我见到了马太太的阴户。那个地方其实并不太美感,然而吸引力知又是那么强。我不太懂得如何做,她就教我的手该怎样动才令她舒服。而我也是一个很好的学生,一下子就已经学得很好了。
. ?" D) w# F4 g; E) }
; [" r/ B$ C7 x我实在难明白,为什么马先生要冷落她呢﹖这样美艳的女人。我虽然没有见过别个女人的身体,无从比较,但是我已知这她是一流的,她身材那么好,容貌也甜美。也许不及少女的地方就是略肥,较为丰满,不过少女亦有许多是厚肥的,用不着脱衣服也可以看出,而看到了就已经没有胃口了。无论如何,她的容貌如果是拿来与别的女人比较,
+ l- ]# Q) z& b$ h/ `) ]- b: y2 z是足以胜过许多其他女人的。9 D2 @* X7 H; u& q5 ]
3 a: V5 `6 {. M% M& }) A( L我的手依她的指导而动,有时我也去吻她。可惜我不能够充份吻到那肉香,因为酒气太浓了。一个人饮了酒,原来每个毛孔都有酒气,咀当然是最浓的,原来另外一个咀巴亦是一样有哩﹗也许是错觉吧﹗我不知道,因为我接触的时间不太长。她叫我吻过,& b9 J+ O) M) B" x3 C0 V
但是我并没有吻得那么努力。我总觉得吻那地方不大是味道。+ `$ a1 T* I- }4 b
- G) X4 g! ^* \! a2 D
我最感兴趣的当然就是真正行事,这是一件我从未做过的事情。我的龟头一踫触她的阴户,她很快就忍不住地凑过来了,她又教我如何抽送。当我望着肉棒在她的肉体里& p* y9 b2 B7 d' {" W
进进出出时,我想﹕我和马太太终于可以性交了,假如不是她这么主动,我倒不是那么容易成功。人与人之间真是奇妙,这件东西与另一件东西要接近是那么困难,而接近了之后再要配合,又是更加困难。一但除去了屏障,却是像握一下手那么容易。9 [8 @9 X) f3 Q1 i, p. k9 N
8 V: t# }4 v3 r5 V: B这时,我就像是初次出赛的骑士,祇懂得狂冲。不过她的反应也是非常之强烈,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饮了酒之故。她大声叫喊,也痉挛过几次,那时我还以为她是辛苦,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极乐的表现,她就是极乐才会如此痉挛。在一段我知道并不长的时间之后,我的冲刺亦是结束了。我也是几乎死去了似的, z$ c! g& [6 M% Q0 v* b$ c
我可以感觉到我的精液狂涌而出。好在她的反应强烈,我虽然时间不长,也还能够使她满足了,而且有几次高潮之多。到了此时,我们就煳理煳涂就睡着了,原来事后是那么倦,那么想睡的。我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她也是一样,而且找们下体都没有分开。
, W# p x" S1 ~, G, J( E: i/ a5 u6 P& V/ N' i+ J- o1 L
不知过了多久,我觉得有一对软绵绵的手在抚摸我的身体。我醒来了,原来我还压在马太太上面,而且阴茎也仍然放在她的肉洞里。马太太也醒来了,她收缩着阴道,我感觉到她在夹我。我的阳具慢慢又在她的阴道里坚硬起来,我跃欲动。我问她好不好,她对我点了点头,但是她教我不要那么粗鲁,
8 S( k( {5 C! v3 V( j; V5 D) R不妨插得深一些时已但没合不过在节奏的方面,我则实在是感到不容易掌握的。不错,
, J/ w' @3 ?6 @( A% o她说有时要慢,有时要快,不过我不可能分清楚她是什么时候要快,甚么时侯要慢的。8 M4 [ V1 \- t$ f* }
在我来说,则是越快越是享受,叫我慢下来,我就是不够舒服,所以我多数时侯都是快
! C1 J c' Q$ e$ F$ Q6 A的,我把粗硬的大阳具在她阴户狂抽勐插。无论如何,她又是痉挛了好几次。然后,我2 x P8 p& l! p2 b: J) r
又是再度在她的体内射精。这之后,我们就一起睡看了。
5 X' S, r8 K5 t4 O6 N9 e; T# q# \4 u! `
$ z, x9 {" I g% y其实这是相当危险的事情。假如马先生在半夜三更同来呢﹖他并不一定是在白天回来的,不过我也不知道他通常是什么时间同来,因为我白天返工,放工回来后不久就睡
4 w% {% l+ }$ y ?了,有时放工同来已经看见他在。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侯回来的。祇是当时我也没那么细心去想到这个可能性。
" r3 ~: c( O9 ~6 F! H. {- L& q1 h b; Z+ V; D$ k6 W3 R
第二天一早,我就醒过来了,仍然是在马太太身旁,房间仍亮着灯,不过的窗子外已有白白的光照进来,在这样的光线之下看她,又是更为动人,她伸开了手何成为大字; x# R- f5 C$ Z: B
形躺在那里的。我又忍不住了,这时我也已经变得熟练了一些,用不着她帮忙了。我就好了位置,而她又仍是那么湿滑,所以一下子我就成事了。这当然是能使她育强烈感觉的。' Z& U, l, h% M8 F3 U
她张开眼睛,说道﹕“怎么是你﹗”
8 I6 G2 O% X# {) s: |6 S" A5 Y5 H: S6 q3 e
她这样说,便使我吃了一惊,因为她这即是说她毫不知情的了。我几乎吓得软了下来,不过这时的我正是年青力壮,血气方刚,是没有那么容易软的。我祇是停在那里不动,像等待着判决。她却又并没有反对,祇是闭上了眼睛呻吟起来,而身子也是慢慢动了起来。她动也即是叫我动,于是我又疯狂冲刺起来。她又是有了许多次极乐,后来,当我年纪大了,在其他女人身上经验多了时,我就明白她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对手,她的反应算是甚为特殊的,因为多数女人都是不能够那么明显地使你知道她已达到的,她则是很明显我终于也冲到了终点。这时我才发觉我的
' a, Q. A- a7 q- s4 k( M. H支出是较为吃力了。可能乃是因为我的支出次数在短时间之内太多了,不及补充。
~$ Q) K# z6 L' K9 {
3 k3 Y: Z s. A我们休息了一下之后,她说道﹕“我还以为我昨晚是做梦,原来是真的﹗”
. q8 S( \" p7 `% Q/ Q( \/ j. k3 G
0 Z6 k8 _+ M# t5 k. n她这样讲,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昨夜她是酒气很浓,而且亦是饮醉了,但似乎又并不是醉得那么厉害,讲起话来总是有些纹路的,起码她就有教我如何做。一个人醉了又怎能教人呢﹖
7 D j! ~0 _! U$ s# }
# g; l) u$ c- N/ \, s: o5 J- g她笑着说﹕“我饮了酒之后是很怪的,完全变了另一个人。”' t; `) v, r) X8 M! m" g
8 t" _6 g& A M: Z! d
我说道﹕“我不知道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9 D4 d A: V" c1 i4 a6 d
* Y3 V" V5 ~# l! Y- `4 U; p8 f“这其实也不是你的错。”她说﹕“你应该是不知道的,不过昨夜究竟发生什么事
! v. \8 E0 m0 E8 n( K* W4 U情呢﹖你祥细告诉我吧﹗”3 ~- a) d+ P! S2 j
% ^0 ?" j2 `. p# x# ] n" |8 ?2 a
我一五一十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,她红着脸说﹕“这更怪不得你了,男孩子,怎么受得住这样的诱惑呢﹖”" L! p8 w0 V# L! D
( a/ m1 Q; A: A% X/ _3 [
我说﹕“为什么你会饮酒呢﹖”
9 B; H+ M' P- W$ Z& c9 u" Q4 M3 J- J a( z% K
“我很闷﹗”马太太叹了一口气,说道﹕“我的丈夫忽略我,你也是知道的啦﹗他常常都是不见人的,陪我的时侯有多少呢﹖”0 z4 d8 t- w) b; V
5 Z$ h% A% i: |
我说﹕“你说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吗﹖”
' h7 x* k" Z2 t& _/ L# N2 L* R8 w0 \1 M1 Q% ^7 Q h
“大概是真的吧﹗”她说道﹕“我有朋友见过他拖着一个女人,他没有认,我也没有问。已经有了这种事情许久了,吵又怎样呢﹖而且,他回来也没有跟我亲近,难道一个男人会永远不需要的吗﹖”$ w3 z% f+ M% Z5 _& F5 M7 b
1 h3 x3 }3 T# d. J7 O“一次都没有吗﹖”我问。3 {! D! ~% m- y% ^
9 }3 P+ U4 i3 z
“很久才是一次。”她说。
4 n m" r. s% j
) e0 J! q Z6 @$ N; i& G. i9 \2 H“我真是不明白。”我说道﹕“你是这样可爱,他怎么可以当你不存在呢﹖”9 e" e1 K6 f# P+ A# i, f
0 O3 F( ?; D5 |* _- s% X* L0 ?4 a8 I5 ^
“男人嘛﹗”马太太说﹕“对得妻子多,就会厌的。而且他可能是在外面搞过,不知道是不是传染到什么肮髒的病,怕传染给我。”
$ X. \- e4 d# `: H' V# B! O+ |
, Z0 X' u8 }8 C我说﹕“他传染了也会不知道的吗﹖”4 `9 Y) E- [* l# B
) P" x" p: ~1 b5 k. U$ i0 F! x0 f
“这些你还不懂,有种病是患了七天之后才发作的,发作之前并不觉得,祇知能够传染,他怕我也染上,祇好等足了七天。”
: [1 q- p/ k7 ]马太太又说道﹕“你说我可爱,你认为我是5 {6 F' }. B- [' S7 z
很可爱吗﹖你喜欢我什么呢﹖”3 Q$ |8 z# J/ `9 F2 L
6 ~5 c6 V7 T* z; o: Z1 r& Q我拥看她说说道﹕“你实在是很可爱的女人﹗你的笑容甜美,还有,你和我做那回" y5 q8 b; j$ C7 o8 E
事时,使我很享受﹗”
8 [' R, x( N8 ]
$ z5 i- A- u0 {8 R8 B' `/ a她笑着说道﹕““你又没有跟别的女人好过,你怎么知道呢﹖”
' J( T5 b# O; `& ?8 P& \; m
5 p8 S) k$ W" q- @/ x我说道﹕“别人怎样我不理,总之我是知道你很可爱﹗”) @ `) _$ @! c9 n& E
8 P4 U4 X. i) |她吻了我一下,随即就把我推开,说道﹕“好了,你也得起身了。”( V0 C; M( P/ P5 F! b
9 p' W" e5 P7 e" Z) J1 F/ j
事实上时间也是确已不早了,我也是要上班了,而且已是迟到定了的。不过马太太( Z: F5 K0 J8 w1 |* q4 V
并不是为了我这一点而着想。她澹澹地说道﹕“这件事情,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做了,就当没有发生过吧﹗实在是不应该的,我不是怪你,不过我不想良心难过。”
0 V4 O( R) R9 p u3 y# ]
% @& Z0 m5 C# X& |) r0 Y" i/ A我心想。既然她的丈夫也对她不起,那她又怕什么呢﹖不过这种事情,我又是不好对她讲的,因为事实上我现在做的事情也确是不对的,我已经佔有别人的老婆。我还要: q& x2 _2 o& f ~7 b
对她讲她丈夫的坏话吗﹖
& l) ^5 U' z Q6 ]* k5 I6 @( ]+ g/ _' q" N1 U3 s
我说﹕“既然我们已经做过了,有机会的时候再偷偷地玩,不可以吗﹖”
+ z1 c$ H; I5 M$ a j0 A6 p: f$ D: `& ?( o
她轻轻摸摸我的头髮,说道﹕“不可以的﹗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,好吗﹖”
' p; E. x8 _1 o' L8 H
0 B T1 N8 |- L* f我很伤心,而这之后,她见了我,果然是若无其事,隻字也不再提上次那件事情。但是,我也没有完全失望,否则,我就会搬走了。而且,她也没有叫我搬走,还有,她是还可能又饮酒的,既然她说饮了酒之后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,那么她不是也可能
' B, `5 V8 J h: S" K再做同样的事情吗﹖+ k8 J) z. i8 f! C
( R$ E2 O( T# h* Y过了几天﹗马先生回来了。我见了马先生,心里是很不好意思的,我祇好尽量显得若无其事。好在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,而他又是甚少跟我谈话的。他回来了,我的心里就颇为妒忌。他会不会与马太太相好呢﹖马太太是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要好了,但是这是不能作准的,也许这一次又会呢﹖我真是又羡又妒,他是可以名正一言顺地和她做的,然而照她所讲,他不是享受她,凭马太太所讲,他祇是敷衍而已,这是多么浪费呀﹗我胡思乱想着,却就睡着了。
2 j; ?: U+ P2 c& t: ^, Y" k$ W- L5 U* f' N" W4 h, y/ F1 d
过了两天,马先生又走掉了。无论如何,马太太说他不愿意留在家里,这是真的。也许是为生意,也许不是,但若然真的是搞生意,马太太就也不会饮酒和不会找我了。# G6 N$ y7 N* s+ D9 u! \
4 X: s4 q( G9 p. a- v, i+ \
3 i2 M& h& l9 u) I5 X
马先生走了那天晚上,马太太又来了。那天晚上是星期六,我次日不必返工,就在房里看书,她又来敲门了。我一开门就先闻到她那阵酒气。. X; d$ g M+ B+ Q' }3 f0 S
她对我微笑说﹕“你到我的房间来。”) |$ c) S( P, V; U- \- a/ r
. v; F1 X# D0 r! o5 |9 l“但是……”我还没有说出什么,她却转身走了。她不让我有机会讲话。
+ K7 @* b9 v, T$ H! o- }
$ n1 A5 N- M3 }+ \我迟疑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到她的房间去。她的房门大开看,她就躺在床上。她微笑招手说﹕“快来跟我好﹗我真喜欢你﹗”
6 a' P0 Z& D- l5 C" o. v( o' a A& L1 o2 d4 H) o7 ?6 N( }
0 _5 a9 ~# M i
我猜测,马先生这次回来,没有与她亲近就走了。不然的话,她就也不会有如此的表现,又饮酒又叫我来。不过,我还是问她有没有。她怨愤地说﹕“没有﹗他回来又推说疲倦和不舒服,踫都不踫我。我最后一次做那件事,就是上次和你的那次。”
' {6 [) q: H0 d- U# C, h S6 w$ N1 ~6 X" U% V& n
我心想,真是太可惜了。这样可爱的女人,马先生居然也不识得珍惜。这一次,我又可以很放怀地吻她了,那即是说吻我平时不愿意吻的地方。本来我可真不愿意。但是我对她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了,马先生又没有踫过她。而且原来她又是特别喜欢这样的,她把我的头推过去,教我如何运用我的咀唇和舌头。马先生一定不会对她这样做,因为连踫都没有兴趣踫她,就更不愿做如此吃力的事情了。那么是谁教她这样做的呢﹖也许是马先生初期是如此对她的吧﹗人人都有最初的时侯,他们新婚当然是很恩爱。无论如何,马太太对这件事情是非常之享受的,她的反应十分强烈﹗' m; S% `" ^7 ]0 w5 X x
& V U4 P1 M% a* ?9 N: C* f0 S
一会儿,马太太推开我的头说道﹕“阿明,我也应该替你服务一下的,我们换一个姿势吧﹗你先躺在床上。”
; s( { J0 t2 `9 B. G: m
, p; T' a) |2 a' e于是,我躺在马太太的床上,然后她伏在我身上。她把阴户凑到我嘴上,同时也把
. |7 |3 o- U1 z' T4 Y我的龟头衔入她的小嘴里。她把我的阳具又吮又吸,这种滋味我从来没有经历过。那种感觉上比和她性交时还要刺激。因此,我很快就有了想射精的感觉,我不敢贸然在她的嘴里发泄,又不想很快终止这特别欢娱,祇好强忍着性慾的冲动。可是马太太的口技实在太利害了,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,我终于警告她道﹕“马太太,你这样搞下去,我可8 y5 y% c% _5 P9 W
能会在你嘴里射精哦﹗”
, w. A+ L5 d$ K+ y
3 g) [) m$ e& Y0 s马太太吐出龟头,笑着说道﹕“我就是要你在我嘴里射精,你放心发泄嘛﹗”
3 c. H0 _0 B8 ^" J% G0 O
, B0 @- c h4 U马太太话音未落,我的精液已经从龟头急射而出。有些射入她的口腔,有几点溅到她的鼻子上。马太太赶紧又把我的龟头含入她的嘴里,她用力地吮吸着,直到我射精完毕,仍然衔着肉茎好一会儿,才把我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食下去。又用指头把刚才射在她鼻尖上的精液也揩进嘴里吃了。- g4 X" J9 ^ F% h
2 J, L! j! F, R, W! _ W
接着,马太太又把我软下的阳具含入嘴里。我也感恩戴德地把她的阴户又舔又吻。还用舌尖撩拨她的阴核。马太太浑身颤动着,她的阴道里流出许多淫水。虽然这淫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异味,但是我并没有吃进去,反而吐了许多口水出来,把她的阴户弄得水汪汪的。3 h2 ?' a( c1 I1 m( B2 V
' S0 ^4 `. V; c! R6 s9 P
马太太仍然衔住我的阳具吞吞吐吐,想不到我的阳具竟然又在她的小嘴里硬立起来了。马太太回头对我说道﹕“你真棒﹗想不想再入我下面呢﹖”* L0 o" h+ j. j
2 e. ~" O/ Q- T+ S我点了点头,马太太笑着说道﹕“你刚出过一次,一定累了,让我来就你吧﹗”
" B3 X: p4 ^' x
2 T/ B/ O: @ S# U说着,马太太转身蹲在我腰部,把她的阴道套上我的一柱擎天。不等她出声,我也伸手去抚摸她的乳房。这个姿势,我特别受落,我既可享受阴茎纳入她体内的快感,又可以很方便地玩摸她雪白细嫩的乳房。她也低着头,双眼情深款款地凝望住我,一边用( |, O3 ]' d/ Q1 u% P
她的宝贝吞吐着我的宝贝,一边注视着我的反应。
4 y) n# w: [8 C
3 C- R6 n& i5 B6 k玩了一会儿,我看出她也累了,于是我把她搂下来,让她的乳房贴紧了我的胸部,( i& u, A5 x4 x* I% c& X
哇﹗真不愧古书上形容什么“暖玉温胸”,真是舒服极了。我们搂抱了良久,又变换了姿势。我让她躺在床沿,先让她双腿垂下,然后坐在她的大腿上,把肉棒从腿缝挤入她的肉洞。双手则摸捏她的乳房。我问她觉得这个花式怎样,她告诉我说﹕“这个姿势的' C3 V. J. X3 m4 T3 j) w+ l+ Y
特点是接触很紧密,因为我的双腿是并拢着,阴道合得紧紧地让你刺进来,特别有一种挤迫的感觉,不过你要慢慢来,否则恐怕我们都会擦伤哩﹗”
" y9 P3 l. |' D$ D% m7 P
7 Z$ o' k* G. h* L, `# T我也觉得抽送有点儿困难,于是我把她的两条嫩腿举高,然后又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肉洞。这时她的阴道里淫液浪汁横溢,使得我抽送起来发出奇异的声响,我不禁笑了。马太太也笑了。她说道﹕“阿明,你是不是笑我多水多汁呢﹖”
3 O# d7 r' y, p6 X3 O
6 W' j2 T0 X1 I+ D& f( m5 O我笑着说道﹕“多水才好嘛﹗没有水怎玩呢﹖”
4 z& e0 }) `2 w4 i1 ~$ G$ c; B1 q0 t+ _: ^' C7 c
马太太又说道﹕“你的东西好长,插到我的痒处了﹗”
& O# ?% h$ i8 S5 t: I% n3 X3 L$ ?. A0 m& {1 q7 S
我说道﹕“祇是我怕你明天醒来的时候,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﹗” T* l3 S3 s2 {; ?) P" m0 ~
; ?5 d% a, X I" {6 Z2 Y马太太笑着说道﹕“上次我真的是酒醉乱性,这次我可是有心和你好呀﹗”$ j, |: x1 \9 e. V9 y# n
9 H8 }! p/ v; q" i' ~我说道﹕“可是你还是喝过酒,我不知你是不是说醉话呀﹗”
8 H8 Y% w4 L1 ~ H
5 u/ H" a }& Q马太太说道﹕“醉不醉并不重要,你最紧要的事是狠狠干我一阵。干死我也行﹗”, S* n8 w, b+ m" G5 g
+ X1 o2 \ K% X+ t7 h
1 F5 Q6 b4 J# q# \6 B* U3 f+ N% h4 p
我见她这么骚,于是双手执着她的脚踝,一阵子狂抽勐插,直把马太太干得双眼反白,手脚冰凉。突然,她像晕过去一样,一动也不动了。我慌了手脚,赶紧把手指放到: y( u" Y1 o$ z
她的鼻孔,幸好还有鼻息。才放下心来。这时我正值箭在弦上,可也不愿意好像姦尸似的几下弄下去,于是我就暂时不动,虽然我是很想动的。过了一阵之后,她悠悠醒返,& ?6 H7 P* |! ~, Y3 `; K2 X" F1 t' N2 J% q
过度敏感的阶段已径过去了,她又催我动。她要求我快些结束,因为她已经够了。
# T: o. l) U5 f& P" W# l" ~: }- g; ]$ f3 j* g0 [5 c
可是这时我就是想快也不易办到,因为我刚才已经在她嘴里泄过一次,而此时她的反应又不是非常强烈的,所以我好像得不到鼓励。她也看出来了,于是她又变换姿势,
5 M6 M2 Z( v, L$ h& ^ }她伏在床上让我从后面干,她先声明不许我弄她的屁眼。接着就让我插进她的阴道。这一回果然很有效,连串的抽送引起她再度兴奋起来,我也在她得到相当美满的时候,火山暴发似的把精液喷入她的阴道。
9 |! e+ {$ s, ?/ O7 c$ J3 |, T4 ^: |6 |& \5 {; W% S* t
马太太倦得立即睡着了。此时我就考虑起来了。是睡在她的身边好呢﹖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好。后来我还是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睡,假如她第二天醒来,又说以后不好再如此,那就不好了。也许她是饮了酒之后真不记得的,那就让她不记得好了。如此就多数会有下一次了。, v; A+ a. N4 x6 ?1 ^
1 `7 P) }/ p) ?; e0 u/ B
之后,马太太又以这样的方式和我相好了几次,而我也仍然是在事毕之后,休息一阵便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。我知道这样较好,因为她既不要求我留下来,就是不愿我留下来了,如此,她次日就大可以装作若无其事。这可能是自尊心的问题,她也明知这样做是不大好的,但是又想做,便做了而当作根本没有发生过了。
! \- n1 S* c# q) S' ^0 M0 q9 i, U" i/ K
我们就是如此继续下去。我一直都在担心,这情形是不会持续得久的。也许终有一天,她会知会我,说不要再与我保持这种关系了,也许叫我搬走。我是料得到不会长久的,却就是没有料到会如此发展。
7 k% `, ?% W: i3 @/ w9 b有一次,马先生忽然回来,
: c: ~" j u8 P4 f. A把我们捉到了,事后想起来,我也觉得真是又笨又大意,因为我是应该先把大门锁起来
6 Q4 s$ H& X, D" F) n的。但是我又没有想到这样做。那天晚上,马先生就是忽然间回来了。那个时侯,我正到达了欲仙欲死之境,实在没有办法逃走。因为连房门都没有关,他冲了进来。而我还趴在他太太身上,我要完成那欲仙欲死的过程。马先生大骂着冲过来,一手把我拉跌在地上,若是真打起来,我未必是打不过他的。不过在当时的情形之下,自知实在是我理亏,因而我也不敢还手了。
( l6 r# q$ h7 u+ r* Y
1 c" z3 D1 X2 ~
* a; C& Y3 o) R0 L这时马太太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马先生大骂我乘他太太醉了来侮辱她。8 v/ D( b( q( h
她醉了,醉到不省人事。此时看来的确是如此,不过在此之前,她还是在呻吟赞好,听到门声才不出声又不动的。我相信她是装醉,如此她就可以惟卸全部贵任了。但是我也不能揭穿她。揭穿她又有什么用呢﹖这既对她不利,又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。所以没有办法,我就祇好极力向马先生求饶。; V: _ Y+ m; N; L: F- ~* H* L% D$ r
马先生望着我赤裸的身体,突然说道﹕“要我饶你也行,但你必须听我的话。”
0 e3 Q$ Z2 y, @* g. y5 @' Z# f. Y6 I# P
我低声说道﹕“祇要你不追纠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作为补偿﹗”1 q( Z/ X, _; w5 i
( U7 ?& \& n+ [
马先生看了看床上赤身裸体睡在床上,而又“醉得不省人事”的太太。出乎人意料2 J0 L, u/ u/ F0 ^$ k1 V
地对我说﹕“好吧﹗我要你在我面前继续和她做下去。现在就做﹗”8 c# }0 _ e7 R- A' ]. w, L
# }, a9 I$ e. A& e, B/ H
“这……”我竟不知所措了。我经过刚才一吓,连阳具都已经变软了。
: `- ^+ ~: v Y( n) K我说道﹕“) Q# J. g$ |% c, i/ v
现在这个样子,就是我想做也做不来呀﹗”1 s; f( L: N2 |0 H- c( }! A# m
% E; P3 I$ h- ~' W马先生说道﹕“好﹗我先到浴室冲凉,但是我出来的时候,你必须正在和她做﹗”: l8 z. h, c6 E) b+ ?6 p7 N5 A
3 ~0 E6 {( e4 C$ X6 Y
7 P9 @( S+ `3 v# z( S说完,他果然在我面前脱得精赤熘光。然后走进浴室去了。这一切突然发生的事令我百思不解,为什么马先生会要我在其面前姦淫自己的太太呢﹖究竟是他有点儿变态,5 `. Y4 X. M9 y8 z; \
或者另外有更大的阴谋呢﹖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。望望床上的马太太,这时她仍然保持刚才让我干时的姿势仰卧着。我突然觉得现在, Z0 r" Z: F J1 N$ S1 x* G' `
的她特别诱人,她“大”字地躺着。裸体的每一部份都散发出女性的渭力。我的阳具又
. e1 k- j7 | _8 S' O硬起来了。
: j0 k# M9 E7 m于是我不顾身处于什么环境,一下子扑到马太太身上。我继续着刚才未做完的事,我趴到马太太身上,把肉棒插入她的阴道里。在我频频抽送之下,马太太的阴道里越来越湿,她终于有反应了。她身不由己地溶入性的高潮。
: _; K5 \$ r g5 r双手将我环抱,嘴里也“伊伊呜呜”地呻吟出声。8 b7 W" |' l* d) Y
; w; D5 p- q4 `* H3 u# ?
这时,马先生冲凉后从浴室出来了。他示意我把他太太的身体反过来玩“狗仔式”% S9 T; d: O# ^' k
我见到他的眼神里祇有慾火,并无敌意。于是便照他的意思去做。马太太似乎也有了知觉,她很配合地让我把她翻了个身。我见到马先生的阳具已经硬立在双腿之间,便低声说﹕“马先生,不如你来吧﹗” P% U1 j/ T0 }! w% z' p
8 m2 N) i! A9 X8 B% _
: i/ E+ ~& R/ E4 B M3 q$ ]( G/ x马先生说道﹕“不﹗还是你来干,我想看你们玩﹗”4 a, d1 n' e% Z B" d
! c% y! Q4 x1 ^4 u; V2 P我祇好又插入,这时马太太已经被我抽送得如痴如醉,不过她祇是呻吟着,始终没有把眼睛睁开。马先生终于加入了,他让太太口交。这时的马太太嘴里衔住她老公的龟头。阴道里塞入我的肉棒,她可谓太充实了。不过,马先生很快就在她嘴里射精。他躺到床后休息,留下我做未做完的事。我本来就已经箭在弦上,现在也不再控制自己了。# s {* A: m$ j9 |
匆匆地在马太太肉体里射精之后,我便悄悄熘回自己的房。5 F- s; w- K/ A
: r8 t- H! M: m0 D B+ e" a
: N8 n' ~1 }+ l7 b6 i2 {
这次之后,我就准备搬走了,但是我又发现陈家并没有赶我走,所以我也没有立刻搬走。奇怪的是不仅马太太平时对我若无其事,而且马先生也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把我和他的太太捉姦在床的事。而且,马太太仍然不时会喝醉酒来叫我。更离奇的是,有时当我进入她的闺房时,她老公也在场。但是他也像喝醉酒似的,并不计较我和马太太当
6 S( m- _# f: A$ B+ `% C着他的面前做爱。# _* C" s k5 r4 x) `
初时我是非常不惯的,而且亲眼见到马太太在和她的老公亲热,心里竟有点儿不是滋味。然而玩过一两次,就习惯了。甚至觉得两男对一女特别刺激。
: z" \" c/ X# q, Z# C
7 Y1 A1 j$ O$ H0 J b不久,马太太怀孕了。她和老公喝醉酒的事也不再发生了。虽然除此之外,一切仍然如常,可是我却觉得很不是滋味。9 G8 j# y7 i8 {8 {! G6 x# b+ r
0 H4 E. D+ p. c% v
马太太终于生下一个男孩了,她和马先生十分恩爱,她不再喝酒了,一次都没有。( Q4 ]4 K }- ]) n, a$ d* j
她和马先生做爱时,好像不当我存在似的。我可以听到她欲仙欲死的呻叫,也可以偷看到她和马先生的床上戏。但是我不再踫过她一次肉体。
( T# \7 D4 w8 i L$ a7 c( ^0 h0 g, r$ v
我终于没趣地搬出马家。我仍然带着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团离开。直到事隔三年后,我偶然见到马太太拉着儿子,才恍然大悟。& f) {5 P- B$ n
& }; v: B, E" T马太太儿子的模样,酷似我所珍藏的一张三岁时的旧照片里的样子。
& _% \8 W) z" p; k3 A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