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莉是一个爱做梦的女孩。她在我们公司里当一个助理,跟我本不属一个部门,由于我们两个部门只相隔一个屏风,感觉其实好像是也是同一夥人。她长得还算可以,娇小玲珑,如果你在路上遇到她,可能她不会令你回头追望;但跟她相处一会,毕竟是年25没丑妇,她可能会令人产生一些幻想。, d, J0 U( D" l4 M8 O) ?0 I: _% S+ \
) C) j6 l, v' y6 H) q
她在公司只是帮她部门的人处理一些文书的事情,大部份是用电脑打档或者是造表之类的东西。说实在她的工作能力不怎么好,电脑也不大会用。她平时常进来问我电脑使用上的问题,不要说我平时没什么事干,就算有事做也会不惜赐教。
7 p2 X* R! }1 y2 z; t% { M
" A5 Y: g. n8 [1 v" W 刚开始她只是在门口问一两句然后便离开,及后大家比较熟了她会走到我办公桌后的电脑萤幕前看我的解说。刚开时是止于电脑问题,及后问题问完了,我们也会聊起天来。从天气到政治,从电影到体育,种种都有。不过她最喜欢聊的是外国的生活。
; @* Y7 Y3 Y1 a6 k* w# T* m, U) P9 m5 k& W4 X) P4 f" f' }& W1 j7 ]+ p
原来她去过美国游学快一年了。我对游学这东西有很大意见。大部份人想去体验外国生活,而受于经济条件的限制,都会想去游学。想出国看新事物和学外话这本是好的,但是难道去短短几个月,美国美话就会学好吗?不要说是游学,在你身边那些去留学几年回来的难道外语就会一级捧吗?8 p" S: w* a4 m s$ z: `
, `; X1 x1 m2 G+ S2 _7 R% Z
说实在我还没见过几个现在的留学生外语能说好的,更何况是游学。很多人是钱不够去游学,但其实游学花钱的比例比真正留学还高。短短几个月游学花的可能是留学一年的费用。钱花完了,回到台湾,外语学不好,也没有学历可以拿出来找更好的工作。' b- S' T& O$ i2 P
9 p+ a3 g) S+ |, @
如其游学,不如借钱去留学更实际,起码可以拿个学位回来找工作。
" J2 }$ A' b9 {- G+ k9 `- i% k& D0 K: z
雅莉她很留恋几年前游学的点滴,整天挑逗我讲美国的事。我为她感到有点悲哀,她活在梦想中电影里的外国,不能回到现实的生活。况且真正的外国也没她所说的那么好。我的办公室在角落,平常没有很多人走过,她每次站在我面前跟我聊天,穿着短膝裙,都会让我有很多幻想。8 z) O) J) Y8 n
% A) l. m9 I. j L( N 刚开始的距离是从门口到办公桌,然后是隔着办公桌看萤幕,再来是走到我身旁看萤幕,不知不觉中我们的距离拉近了很多。我看雅莉的命格是标准的情妇格,人长得不错,但是不能食苦也不愿意食苦,赚来的工资全拿出买些有的没的化妆品、衣服,目的都在取悦男性。: u7 {5 O4 d/ r! @3 V! w, T
) q( I! g8 ~8 _8 t/ P 她跟我说她有个男朋友,可是这个男朋友从来没有人见过,不过倒是有其他同事说接过他打来的电话。我想,如果我有她这么一个女朋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。长得还算是漂亮,但是总是有种不长久、不能共渡一生的感觉,有点像曹操所说的「鸡肋」。
; N7 Y3 A5 q4 {; h# g; Q! C$ j0 a0 U* y+ `, K# u
喜欢外国的雅莉当然很喜欢看美国的电影。那个时候我还在跟小柳在一起,有一个星期五我们约在西门町看电影,我先去买票。票买完了我去附近的店铺逛逛等小柳,怎么知道却碰到雅莉一个人在血拼。我跟雅莉说,我是约了老婆看电影,老婆还没到,她说放假很多时候她都会来西门町看看有没有减价的东西。
: l( z# p6 J$ M0 i% i( n$ X3 n
6 G* K! I$ l$ Q$ m9 @3 } 当时她手上拿着一件问我:「你觉得这件好还是那件好?」她手上拿的是一件学生型花裙之类的,手指的是上班穿的衬衫长裤套装。) K; C" ^& D* m, Q* y6 n
5 T, Y/ B$ X1 @( Z8 O
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意见便说:「两套都好像很好,你拿去试试吧。」她两套都拿去试穿,然后出来给我看。
2 h9 _: k% C7 S# B: a8 h4 H! u3 t, K b; m
女人试穿衣服给男人看是一件很暧 的事,一般女人都不肯在男人面前穿新衣,然后请男人对她的衣服,还有她的身材种种评头品足一番。所以我觉得如果女人肯让男人评论她穿新衣,这代表她对他的感觉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界限。
. b; r+ h9 Q* z/ E/ T& v% h/ t+ t) B; w( q% U2 i- D4 m
我说:「套装穿起来让你看起来精明能干,裙子让你看来更年轻。」怎知道这好像说错话了,她反过来说:「那我现在看起来很不能干、很老吗?」我想办法补救说:「当然不是,你很漂亮。」至于要赞她精明能干,这我可说不出口。但她听我说她漂亮后,就忘记了精明能干那一部份。
" m2 _" x5 C8 E: u$ d0 H0 ]! V
1 C' l- s* Z' D A4 Y, j$ B 我心想,我也太幸运了,一下子要跟小柳看电影,现在和雅莉在挑衣服,两个都算是美女。那天晚上的事也很巧,正当雅莉在犹豫不决买哪件的时候,我的手提电话响起,小柳说她未婚夫的家人找她有事,今天不能来了叫我自己去看。& c1 n! a4 X0 y8 B- U1 G' d e- \
/ j' y# ]7 ]! R' _
那我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,跟雅莉说:「刚刚是我老婆打来,说有事不能来了,如果你等一下没有其他计画,要不要一起去看?」本来我单独约雅莉看电影不是很恰当,但以当时的情况又好像理所当然不过,雅莉一口答应了。8 L: O$ i- L( d/ L/ L; v
6 f' j- T0 s; R3 u, D7 R 接下来的是雅莉到底要买哪一件,她两件都喜欢,不单如此,连店里其他的她也喜欢。一下之比较手上的两件,一下子又拿手上的两件来比较其他的。
& ^% }) V0 f, s8 U! S$ J6 a$ z3 y% z( K& F- e
电影快要开场了,可是雅莉好像很缺乏时间观念,一点都不急,只是在店内犹豫。我灵机一触说:「雅莉呀,你穿两件都很好看,这两件让我送给你吧!」她说:「这个怎么好意思。」我说:「不要紧,认识你那么久我还没有送过东西给你。」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应该送东西给她,不过我渴以看得出她内心的喜悦。) C9 P; {9 Z9 a; |8 n4 _
9 e, @" g1 X5 {
要到结帐的时候才感到心痛,总共七千多块,除了西装我自己也从没买过这么贵的衣服。可以送衣服给美丽的女孩会有种满足感,当你看到她穿起你送的衣服,你会有点高兴,好像她穿着你的衣服,就等于是属于你的。
& u5 W0 U5 }: ^, K i! O9 T; Q; u. R7 x, E, J6 j. w
电影看完后,本来想乘胜追击约雅莉去食晚餐,不过小柳留了言给我,要我看完电影后见面。那时小柳已经快要结婚了,我也开始有点怀念她,便跟雅莉说再见然后去找小柳。
0 D7 F) t4 t8 G5 T, \8 s( K1 |7 d5 X0 Y2 u2 X F. m
离开了雅莉后有点失落,我把车开到郊外没人的地方,然后我和小柳在车里做爱,但我眼看的、手摸的不是小柳,而是雅莉的躯体。! _4 ?0 q' y: w# [7 w$ {7 `
/ N7 r8 W# t0 l0 m' t; f' N
过后没有几个礼拜,小柳嫁到南部去了。在一个懒洋洋的星期五下午,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。我看着窗外的斜阳,思索过去两年每到星期五我总会和青青和小柳约会。现在她们都走了,仿似我日后都要寂寞地过以后无数的星期五下午。
! l+ W% X; S* i0 d% y. Z7 R+ [
" i1 }, j, j5 q 我看到雅莉在门外走过,为了要填补心灵上小柳离去的空虚,我呼叫雅莉进来,然后问她:「今下了班有约会吗?不然去看场电好不好?」我平常在公司都很小心,不然两年来跟青青和小柳的事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。这种单刀直入的事我不大愿意做,毕竟我也是有妻室的人,这样有点危险。但那天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,冲口问了出来。
, u4 a5 V4 p7 l0 ?% p
3 G1 L' Z9 l0 S1 t. c 雅莉想了一下回答说:「好啊。」$ c' F5 O- q, L; @
: b! C( J6 d( D: o$ k" j
我怕下班时间如果跟雅莉一起走会碰到很多同事,便说:「我们早十五分钟走,早一点去买票。」雅莉说:「我经理今天在,可能不能早走。」我说:「那不然我先早走把车开到对面马路,这样子路比较好开。」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要跟雅莉一起下班给人看撞到。+ n# W+ b( h2 Q; \- T4 A( W/ v4 m
; y1 B* f* x2 Z$ o1 \+ e! p
雅莉的经理Julie是个老女人,在公司混了很久。她其实不是一个十分难相处的人,但是她对雅莉一直都有意见。她说雅莉整天迟到,雅莉说这是因为她工作太多了,每天都要加班到七、八点才能走。以我对雅莉的认识,她的确不是一个工作能力强的人。- L+ O$ ^5 p3 [
4 r' f" V+ q& ]9 J 雅莉看电影不喜欢静静的看,要缠着旁边的人谈话,什么这个男主角好帅、那个女主角好笨。我当然也会奉陪,而且我也蛮喜欢在电影院口跟她讲话。因为在电影院里讲话,两个人要靠得好近,近到我连她的呼吸声也听得到,我们几乎是脸贴脸的坐。
9 ?8 W0 \/ G: {5 j+ c6 p* _- Q& R+ y! v0 h4 z8 e" F
很快到又到了下个星期五,我们约好了看电影。电影院里我们坐得这么近,又是在黑暗空间,纵然还没有越轨行为,思想上我已把她侵占了多次。
* k! ]; f+ n) ?: t3 t( G& @/ N' [$ W+ j$ \3 n. ^3 d- k
那一年的冬天很冷,我很兴幸有雅莉每个周末陪我看电影、食饭,我就陪她买衣服。
* r! a3 H# E' }, J' c* g
, g+ G# C( W5 `' g 很快农历年就来了,在农历年最后的一个周末我们分别时都很依依不舍。因为雅莉要回家过年,而我也要陪老婆南下,还有其他的事要做,可能我和雅莉会有两个星期不能单独见面。9 o. J& E- m! M, b4 e2 U; V2 y
, r+ `$ w& \, u6 c9 o 到那时为止,我们的关系都止于接吻和拥抱,但这只会挑起我的欲望,使我想得到更多。+ F" K, D# I, M; n- P
1 p4 Q) y1 X& C+ O. o* Q *** *** *** ***
0 p, l0 N% n* f( y9 B9 `( B
$ I: t1 D7 s, o$ T 我过年前一个礼拜就开始放假,因为一来已经没有案子做了,二来我有很多没用完的假期,三来当老师的老婆老早已经开始放假。雅莉要做到放假前最后一个工作天,就在那个晚上大约八点钟左右,我和老婆食饱饭在看综艺节目,没想到我的行动电话响起,正是雅莉打来的。
; ^$ \. C, C5 a) T
( n! ^" X% [' X# z 一接电话,就听到雅莉用哭泣的声音说:「Danny,你可以现在来公司一下吗?」我讶异的问:「发生什么事情了雅莉?为什么这么晚你还在公司?」雅莉哭着说:「Julie把我炒了。」我听闻Jilie要把雅莉炒掉的事,但在农历年前夕这样做也太狠了吧,于是我说我马上过去。出门前我对老婆说,公司系统当机了,我要回去弄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我在公司那是弄系统的,不过女人对电脑不懂,一听到什么当机、病毒、Y2K就以为是不得了的事。
; M6 i/ V2 @) S5 @6 F8 o; U% S, S5 d0 C) g8 b* M1 ?' i
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,雅莉可怜的一个人拿着几箱东西在楼下等我,她已经停止哭泣了,脸上还是看得见眼哭的痕迹。我们把东西搬到车上,然后开始安慰她。
2 ?* X' _1 Y0 l5 a9 w/ p) }
7 q% a: l( v! @ r& r* i9 T 我想带她去食东西,她说好,可是到了餐厅门口前她才说不想食,她不饿。
5 M; |7 v X9 h, F5 t( u' n& z4 q/ I& P2 L7 s+ ?; m W
如是者,我们在路上转了快两个小时还不知道要去哪里,一直在车里讲话。* _3 S- Q) R5 z( l/ i) t
' c, F3 `. i2 J( h# a, o 最后她她像累了,我便提议送她回家。
! J+ T$ C# T$ s* \7 E, \$ u
" @/ U. g; ?2 e- \ 雅莉住在SOGO旁,只有她一个人在台北住。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到她家,是一个小套房,她说这里交通方便,一个人住这每天不用上下班通勤。优良的地点,空间自然不会太大,除了厕所,屋内没有其他房间。
1 o9 ]. T: F8 o1 f- H2 ^7 D: `" A* t6 L! K
我们俩进了房间后,气氛变得暧 ,一男一女同事深夜独处一室,怎样想也找不到好的解释。我虽然把她送回家了,但没有离去的念头。雅莉亦没有想要我走,她说:「你先到沙发上坐坐吧,我去泡咖啡。」咖啡好像成了现代男女间的一种话言,一杯咖啡可以打破僵局,缓和气氛;也可以在找不到话题之际,转移目标。
. w: P! ?) a" p+ y! m n% T& M) q6 @ }( y
雅莉没有太多家俱,套房内只有一张餐桌、一张沙发,沙发侧面是电视,对面便是一张床。整个房间充满了女孩子的触觉,几双大迪士尼毛娃娃,刘德华、Tom Cruise的Poster、CD等成了房间内唯有的布置。她工作时整天手忙脚乱,要什么找不到什么,所以她被炒我没有很意外,但是家里她却打理得乾乾净净。
: ]9 w; ~3 }# A- }0 u7 W0 k
0 i- ~5 y7 }6 f& ^0 m 窗外传来下面马路的阵阵车声,台北果真是个不夜城。厨房内响着「叮叮当当」的声音,我心想冲杯咖啡不用这么久吧?眼看过去,见到雅莉在东忙西找,咖啡已经冲完了,不知在做什么。
4 F& C7 A% n7 W j: ^1 ~ D" n' U$ L- p9 p: t
我既结了婚,对男女之事是过来人,知道现在的处境很难为她。表面上大家还是朋友同事,但这从今晚她带我回家后便改变了。雅莉在厨房不好意思出来,我还在等什么呢? P# G- P% C' }2 P$ E' }# S
( h8 b, s' k" z1 N& M: G 我们并躺在沙发上,看着当晚稍早时的胡瓜综艺节目重播。我双手不安份地在雅莉身上游走。她背对我躺在我怀中,我把她的娇躯拉近身边,好让我已经开始有强烈反应的小弟弟可以顶到她丰朕的美臀,以舒泄一下膨胀带来的压力。
; F" j/ E/ r1 ]1 N D7 R0 J0 p
% D- D! m2 u3 @ d2 k9 K$ l 我先从她滑如羊脂的小腹开始,伸手穿过她的衣服,没有阻隔的在享受她肌肤带来的快感,雅莉的呼吸慢慢转急,我不停地向她重要的部位探索。雅莉的乳房大概是32寸,她身材娇小,我猜可能是C罩杯,隔着衣服和在罩的承托下,她的双乳只觉坚挺和饱满。
$ k( y7 g _& ~4 j; M' f% b! v& o" D+ G0 A% u: N1 v
此时雅莉转过身和我面对面拥吻起来。她有一双厚而湿润的朱唇,唇上还有口红的味道,她的身体散发出淡淡香气,我想她大概是CHANNEL5之类的香水。和雅莉接吻的感觉很捧,她很会配合男方的动作,无论是两舌相交或是四唇互叠,她都让我沉醉万千,乐在其中。
+ C+ y5 _! S% V, i9 Z6 f: [* C4 m+ `; k3 }! ^. m' d
我双手不舍得离开雅莉的乳房,不断地搓揉着她们,还拉着她的小手放在我胀大了的小弟弟上。雅莉懂得男人的需求,小手在我裤子上慢慢抚摸。我们的呼吸变得更快更急,不时在接吻中发出「哈、哈」的声音。( u/ l! x3 X& r6 u
# T3 _# G! E1 n
雅莉对我问:「今晚不要走,好吗?」" H6 _- b, e8 m N: ^% o+ P* W
5 ]4 E4 g# Y2 B* g/ L# F5 V; c" t
此时此景,我没有丝毫要走的愿望。她叫我等一下,她要去洗澡。我独个躺卧在沙发上继续看胡瓜的节目重播,她的离去让我兴奋的神经松弛下来。 F o$ U0 T" B* r9 U7 X
8 r" K, H! i- y# s' m 我固然不想她的身体离开我,但过去的经验告诉我不要着急,除非发出山崩海啸,雅莉今晚一定是我的人。0 y* v" g2 N2 b4 N" p# }) y3 o z1 L
8 B: h4 M- \$ p) ]' \5 R( I
原本由浴室传来的滴答淋浴声已经熄灭了,意味雅莉很快便会出来,我心在猜她会是全裸还是围条大毛巾出来。
# ?* y: E" j9 f" Q7 x2 {6 \1 v7 j7 ~/ S; m' f
本时善于打扮的雅莉,睡袍也不马虎,她身穿一连身娃娃短裙,胸前微开,隐约可以从此看到她隆起的胸脯。如此美人出现在眼前,我上前把她抱着,她身子还像热水般的温暖。沐浴后她不忘再涂口红和粉底,让她看来还是美艳动人,她身体散发出浴后乾净的气味和微微香水味。/ z9 o% z8 i4 [0 @# T" u& Q
7 B* e$ [* N; \' z! E v 没有了胸罩的约束,她的乳房是软柔的,摸起来像一团棉花。她自觉伸手解开我的皮带和裤子的钮扣,长裤自然滑落到地上,小手在爱抚我那儿。给她摸了一阵,我觉不够彻底,拉她的手放进内裤里,当她柔软的手碰到我那儿的时候,一股电流冲击我全身。! u" L3 l% U3 w: @% t
* C" I) W7 n$ P5 j2 f6 I0 J5 ]+ c! e4 C
不知道怎样我们由站立变成躺在床上,她压在我身上,我伸手碰到她圆浑的屁股,我把手指插进去她屁股中间,一点点湿和一点点暖。她作了轻微的反应,然后问我:「你想要了吗?」我低声回答一句:「想啊。」她翻身骑在我身上,裙子也不脱便把我纳入自己身体里。刚进入时,她会因为被撑开而发出春心荡漾的嘶叫。开始的时候她里面比较干,她慢慢活动,到了她完全润湿了后,她便开始自然地一上一下,深深浅浅的运动。
* b5 m1 Q8 L5 b5 j8 t0 Q0 C+ T' c7 s, v% M7 j ]# S( N
一般我不太喜欢男下女上这姿势,大多女子都不懂如何动才会让男人快乐。9 r& C" y r, X* ? y
2 v/ E' ]4 o8 f
但雅莉却是个中能手,她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我的宝贝,上上下下,有时快、有时慢,时而深、时而浅。深的时候,我们身体间不留一丝空隙;浅的时候浅尝即止,然后又深深把我套住。
3 O4 [7 n# T$ a h1 D4 C |) z$ r, E
她微喘的问我:「你甚欢我这裙子吗?要不要我脱下?」我说:「你这样穿很美。」她又问:「这样子舒服吗?」我道:「很好,我快忍不住了。」, a7 S. \, ]1 S5 ?- s4 r+ Q
q p$ |; f, \" j9 m
她道:「我慢一点,等你可以撑久一点。」
, [ W9 x$ W$ I# w! ~3 @* F+ {0 [4 R8 v% @: Y9 U1 w% Z
她之后慢了下来,但第一次的交合维持不到五分钟便结束。
# d$ s- b1 J5 g6 B3 S6 D- W/ U- S$ P& @! k' q
电视上现在播出一套邵淑贞演的似是非是的三级片,有限度的卖弄邵淑贞的丰胸和身材。我一向讨厌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片,暴露但不脱,专吊男人胃口,但那晚上这片却是个很好的催情剂。
6 S, o4 v& p+ p9 W# V$ O& L. i
8 U" T: O" [0 }( X$ m1 Y 我搂着雅莉娇小丰腴的身躯看电视,突然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:「你以前跟多少个男人做过?」话一出口我已开始后悔。还好雅莉没有生气回答:「七个吧,很多是不是?」我赶紧打完场道:「不是,对不起,我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。」她反而说:
8 ` P: h! E+ p/ r' f( J! H+ _2 k: n6 }8 T
「不要紧,你关心我才问的。」
/ j9 ~% J. e, [! b1 y1 r/ m2 C+ {# `0 U5 G* |; b. `
那年雅莉25岁,自从17、18岁离开商专后便投身社会工作。她交了一个男朋友是她公司的老板,有个女儿年纪比她小四岁,他们在快要被她老板老婆发现前分了手。雅莉跟着换了一个工作,认识了她的上司,也是有妇之夫,交往大概一两年,其后男方另结新欢而告吹。雅莉不是个懂得理财的人,否则不会从这些男人身上捞不到油水,几年下来,只存够钱去游学一年,期间她说交过一洋人男朋友。以她的年纪,经验不可算不丰富。5 N2 |6 b3 a$ Z7 i
, `$ F+ s/ ?( r 当过人家情妇,雅莉晓得如何满足男人。她爬在我身上用口含住我,为我吹奏一番。在她的口里,我准备好了春宵二度。我把她裙子脱掉,她全身没有一点赘肉,紧贴平滑的小腹,加上圆浑的乳房,看起来有点像日本脱星金泽文子。
* P6 `/ b0 A9 m L I. b! X# N$ e4 m/ n/ j; Q
这次我采主动让她躺在床上,我从正面进入她,一下一下的运动起来,雅莉也随着我运动的节奏和我唱和。我浅入时,她低声呻吟;完全深入时,她高声浪叫,直至我抽出为止,她才换一口气。我每一下不同的动作,都引发出她不同的反应。' z/ y, z' @% H7 J
: r- {. Q# U6 f8 ^9 Y1 Y4 V 她这种女性在性爱中自然的反应,是一种表演,是她从跟不同男人包括已婚男人、洋人性交当中学回来的技术,像奥运选手一样的精准和熟练。我保持这个姿势欣赏雅莉出色激情的演出,到了我要渲泄的一刻,雅莉很配合发出一丝丝动人的呻吟,良久不竭,直至我抽出为至,她才竭声喘气。
7 l2 e z5 W' N/ s* d1 n) m% D
9 D. H7 k+ t2 m/ l( G6 d 我们睡到第二天早晨起床,我问雅莉今天打算做什么,她说没有打算。我一定要回家一趟,便跟她约今晚再见面。一进家门我马上把衣服扔进洗衣机,然后跳进浴室洗澡把身上的证据消灭。
& |9 u, K- K, Q. M% t
& r6 n A3 r+ g" [9 u, U& ~% p 老婆被我的声音嘈醒,向我埋怨公司过年还要回去加班。我支唔以对一番便佯装疲倦上床睡觉。熟睡中我做了个梦,当中我、雅莉和小柳三个一起玩3P。9 r" E/ A% E; |1 [) ?" B
: p# D8 d% ]; O. P
雅莉天生有种取悦男人的天份。一次我们在外吃饭,隔桌坐了一位长腿穿窄裙的女子,以我恋腿狂的个性,我不住偷瞄她。这给雅莉看见,隔天她也作差不多的打扮,害我整晚约会意马心猿。
9 Q: G: [- H/ h }9 g& A8 v
# L+ l$ e1 Y! J) ^& L1 A' H 好不容易捱到活动结束到她家,一进门我马上熊抱她,再从后进入她身体。% d! c' m" f* Z; E0 }
' T- ]; s/ U% ?1 b/ [1 [5 i
不出一分钟,几次抽动后我便在她里面爆发,她那时几乎还可算衣衫整齐,可见那晚她多吊我的瘾。
3 K% W. [! |/ k+ T& F
$ b$ x. B6 s; g9 c5 j/ h9 L 之后我开始后悔,到底是不是把她当妓女作发泄工具,而她那晚取笑我道:" W* h5 d! m7 S' p# q7 l* Y( ?
" t. L8 j+ [; K& Q4 K* ^8 `, b 「你好狠啊!」. D) ?: s( @# K
5 v8 v! ?, l5 h 说起妓女,有次我们俩到澳门过夜。我对睹没甚兴趣,食和色才是我所好。
# P( u4 d1 J5 x# |
2 _# P9 y" x' E 那次是雅莉第一次到睹场,她什么都要玩,一玩便不愿走。白天本来安排去观光的,结果我们用来补晚上的眠。一到晚上,吃过饭便又去萄京睹过,两晚下来输了我不少钱。但是为她这样一个女伴,我怎能再计较这些。0 Q5 p& d6 V( X0 C% \& ^- e) V/ [
1 z6 ?! ?: j$ g9 d$ D2 v 到了第二晚我忍受不了睹场内的烟雾,一个人走到萄京中心大堂看那些流连的小姐们。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小姐在面前走来走去,想到只须花两三千台币便能玩一个,我内心便兴奋莫名。只是有雅莉在,不然一晚我玩三两个不成问题。! o* `# U$ [& g- p2 M' g* P7 q
! z2 }5 w( M1 S* [* W/ K 其中我看上一个穿低胸装,一只乳房托到下巴那么高,连小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,她身旁是另一个打扮普通的小姐。我越看欲望越高涨,心想马上劝雅莉回房做爱好了,怎知突然听到雅莉在我身边说:「那个胸部好大哦!」然后雅莉问我要多少钱,我说两三千台币吧。她说站着干看,把她叫回房间吧。
' H5 F6 M$ v+ ?# O1 n8 B
4 i7 m" _3 k" Q" y, A 虽然我和雅莉只是情欲的关系,总不能当她面和其他女人做爱吧?我对她说不要,她说不要紧、她不会介意之类的话。最后我说我要回房间了,她还要回去玩最后几把。
3 \% t& P( G+ j% s, \4 R4 q# t& z" s5 R. P5 }
正当我在房间淋浴,忽然听到门锺响。难道雅莉没带钥匙吗?原来是刚才那两位萄京小姐在敲门,说是雅莉叫她们上来的,又问我要哪一个。事到如今,我遵从我欲望的指示,对胸部大的那位说我要她。她们俩一起进房,另一个说没地方去,要在这里等。! a& L# O' W- B1 C. G! T) e3 k
! B( ?# w" g5 B 波霸问:「要现在做了吗?」我对这么「专业」的小姐有点感冒,不过心想雅莉在楼下,也顾不得太多,便叫她脱衣服。
# ~% C; {3 B% F( w) Q, m% I- a6 l# I
她胸部果然大,起吗有D到E罩杯,摸上手有些软,还是穿衣服撑起比较好看。裸女当前,小二撑成九十度角,那时我围着毛巾,小二撑起毛巾,现在想起还有点好笑。! |, \7 O7 N/ t; S" U0 n
" k _( W, K8 Q4 [& S
她给我戴上铁一般的保险套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弄了一会我从硬变软,心里开始后悔,好好的今晚跟雅莉做爱不好,搞这样的妓女有什么好?她看出我的不满,问我要不要跟她的朋友做,两个算八百好了。我不愿这样草草收场,便答应跟她朋友做。! `. I3 A/ r' L
; m$ A! z3 o3 H( }. s1 h* H) |' y% P0 L 还是戴着那铁套,不过跟她朋友做感觉好多了,起码她反应比较多。最后费了一番气力和八百港元,和她朋友做了大约十分钟完事。; P& ~/ O6 N7 ?; n
1 z p, e( p: b( U% ~, u0 }7 p% w 最后我很懊悔自己贪新鲜,有雅莉这么好的女人也不满足,还贪图其他廉价美色,这对我来说是是个教训和警惕。
5 _6 `8 X+ E, n
$ j1 M6 N( X" C; q* E$ W% B 之后我躺在床上睡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被雅莉洗澡的水声嘈醒,她很快跟着出来。
% W4 q3 ?$ s2 _4 d, m
. j( B% M" a7 B* I0 K' p6 z 她一上床我很快把她抱着,她只穿长T恤和内裤,和全裸几乎没甚分别。她责备的道:「不要碰我,刚才那两个给你还不够吗?」我道:「没有,刚才只是看看而已,什么都没做。」她道:「还骗我,我在下面见到她们,她们说你两个都来过。」我道:「哪里有!你看我现在还可以硬,如果我刚才有跟她们做,现在还能吗?」我真的还可以,马上又进入了雅莉体内,一进去马上觉得这样直实的接触才叫做爱,戴铁套不如玩娃娃去。那一次我和她情绪待别高涨。我不断刺激她,只为了听她撩人的叫床声。从正面到背面,又从背面回到正面,我紧抱着她不断叫她的名字,她用高低不定的呻吟回答我。最后我在自己不能控制的情况下射了出来。
* |8 N6 ?+ c% B
5 E7 ^2 W# ]# k; k- v0 f 那可算是我们交往的高潮,亦是结束的来临。; A, q& U) w& x4 a/ c
& E1 H' l# v! d t/ y6 X 没多久她找到一份新工作。刚开始她把工作上的事告诉我,包括一位中午常请她吃饭、送她礼物的上司。
" v( R: _# H& _+ F& k
: X) E( x/ c7 C9 Q6 { 之后我们约会越来越少,最后一次到她家和她做爱,我觉得好像我在强迫她似的。然后她说,她上司要带她到大陆公干两星期。# \# S# c' l* v! }7 R: P+ `% b
8 O" R% N; P! s1 Y: _9 t
我在想,到底他上司会不会也和她在酒店做爱,听她叫床声音?好不容易等到两星期后她回来,我打电话给她,她只是冷淡的应付几句便说忙挂掉电话。
! j( b: q' s# E. n; E1 w
# `3 l7 M5 R0 M+ r 我知道事到如今只能见好就收。往后日子里我回想起我们的交往,买了本日记薄记下我们每一次做爱的情况,共计一十九次。我想自己能占有她可算是幸运的,如果可能的话,我愿意花钱买她的肉体。
( T- ]2 [, @) J2 f& Z( T6 _4 {4 k+ O- }* {+ R* T
有日路经SOGO她家旁,我心血来潮按她门铃,可是开门的却是另外一个人,他上个月刚搬来住。我果断地把她的电话从行动电话里刷掉,以断自己的思念。
0 q9 ], D- t/ Y: t7 r
+ v- \* g% E* }; z 以后很多个星期五,我都一个人到西门町无聊的逛。有次我回到第一次买衣服给她的店里,好不容易买到给她的那一件衣服。我出差时把它带到北京,在卡啦OK找了一位和她身型差不多的小姐,我把衣服送给她还叫她穿上,然后再和她做爱。高潮依旧,但那叫床声对我而然已成绝响。
! n! y2 a0 w5 n2 m) r3 [
8 f& x2 e- w h# C( w9 |9 s 我知道现在有其他男人有幸抱着她、听她的叫床声。我赤有幸曾经拥有这声音,现在剩下给我的只是在脑中绕梁的残韵。
& s h) j$ f) @" O$ o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