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导师

落叶海

无论任何生物，都有天生的本能，如蚂蚁可以抬起比自己重几十倍的物体；小马出世一小时后就可以行走；鸭子天生会游水等等的不同本能，但有一种共通本能，所有动物与生俱来就晓得的，就是交配繁殖。

　　很多动物都有其交配季节，时间不合，很难繁殖后代。

, L% `9 m- d1 A; g' G/ D" b　　人为万物之灵，交配繁殖不受季节限制。而人类又乐于享受性爱带来的欢乐，结果造成人口膨涨，幸好现今科技发达，有各样避孕工具，造爱不一定会生孩子，现代人交配取乐成分远超过要传宗接代。

! u' O# S" e( {' @　　跟异性造爱应是人的本能，如果一个人有某些生理缺陷，不晓得如何造爱，他或她的对手可以教导，几次之后就会如鱼得水，但如果两个人都因某些原因而不晓得造爱，就有可能需要第三者指导或协助了。

　　我就有过这样经历，我和女友丽莎就曾经教导一对新婚夫妻如何行周公之礼。
- u. J& j: ^, M7 }: V
　　我叫胡朴，事情发生在大概一九八二年年尾，那时我廿二岁，在满地可麦基尔大学读最后一年。
6 q9 l" _0 S, p
( V( X) H* ]1 V0 h. C9 l　　差不多一年前，我搬进女朋友丽莎租的小土库双宿双栖。她是法裔加拿大人，比我小一岁，在满地可大学攻读艺术，有一对大大明亮的灰眼睛，白嫩皮肤，身材适中均匀，是个有吸引力的可爱女孩。

! d% ?' E  g6 o& x  h+ L, w　　丽莎身材娇小玲珑，性格热情开放，对性观念十分新潮。
; ~% d# C$ A8 r& g: p6 e7 x
5 l, [7 ~) n; r' A+ P+ y1 n4 X　　她认为性关系与婚姻可以分开，真心爱上一个人才会跟他结婚，但如果对方吸引自己，虽然还未到相爱地步，只要在安全情况下，就可以和对方上床，如果对方一直令自己欢愉，能满足性要求，关系就可以发展下去。
& t( n, H4 P) Z# p( r# M
+ B5 ]' r5 S4 E# ~　　我和她就是这样，我们不单满足对方性要求，互相享受，而且不时有新花样，维持新鲜感，所以，我们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多。

　　事件的另一对主角叫丹尼和绣云。丹尼是我的大学同学，三十五、六岁年纪，从中国大陆来的。
8 A, v2 j) |9 R4 d
6 y/ `$ ~0 ~8 a; g6 p0 A/ ]- L　　他原本是个工程师，来加初期在工厂做了两年工人，职位低微，他觉得要取得这里资历非念书不可，他毅然到大学读书。他的英文说得不十分流利，有一次我们在大学餐厅中相遇，大家谈得非常投契，我不时帮他解决语文上的困难。
7 H  M/ |7 O6 ]% s
　　丹尼年纪虽然不少，但长得清瘦斯文，也可以算是个长相好看男子，性格木纳内向，有几分怕羞，沉默寡言。我曾邀请他回家吃饭，丽莎毫不介意，见他斯文有礼，对他印象不错。还开玩笑说找个机会跟他造一次爱。

　　一天，我跟丹尼又在大学餐厅碰见，他似乎有很大烦恼，倾谈之下，原来经亲戚介绍，他与乡间一位女子通信，鱼雁往还已有年馀，最近女家提议结婚，只要他肯支付机票及五千美元礼金，随时可以成亲。

　　如果他没有意思结婚，女的会另觅郎君。他给我看那女子的照片，大概廿一、二岁，样子甜美，身材不错。但照片通常作不得准。
5 T$ q: V% E- C% w+ n: `
　　“真烦恼，不知如何作决定？”
+ o! F& _8 x/ ^. P4 |; A# h+ R' `
2 v; F9 }. X2 d$ u$ s# M& E% m! Y7 A　　“最重要是你想不想结婚？”

　　“以我的条件，年纪也不小，很难在这里找老婆，如果错过了这机会，不知还有没有下次。”
! w! u5 K6 F0 ]' e) L# c2 g
　　“你爱她吗？”

　　“她虽然读书不多，但在乡下长大，性情纯朴，而且看来样貌也不错，我蛮喜欢她。 . .”
  T( f5 i$ E9 H  T" a) K* r1 e
　　“你够钱吗？”
( G2 o" m( \6 G( ~% l  B: l4 H' U  C
　　“聘金不成问题，但结婚及机票还欠一些……”
& Q7 I8 O- m3 `! O  t% A
　　“我替你想办法，我有朋友在银行工作的。”

8 j& d6 n& R( t) Q　　“但不知她是否真心嫁我，还是只是要出国。 . .”

2 J% b2 S8 j0 q, a　　“婚姻本来就是冒险，爱得轰轰烈烈又如何，很多到头来也不是离婚吗？有很多盲婚的反而白头到老，来，不要的考虑，接她过来吧！明天我和你到移民局办手续吧。”
- \4 g% C* R1 _
3 i0 }( d# n7 f8 [/ g6 c  [　　六个月后，他结婚了，太太绣云是从大陆一处偏远小镇来的，十分年轻，只有廿一岁，样貌比照片还美，明眸皓齿，皮肤白嫩，可惜读书不多，只上过小学，不懂英语。
* R( z1 a% @% G: F( M
　　丹尼娶得如此娇妻，十分开心。丽莎十分热心这事，帮绣云布置新房，添置家具，我则为他们筹备婚礼，注册登记。婚礼十分简单，在婚姻处举行，晚上只设宴款待几位亲朋。

% c5 ?1 _4 b) ^! S　　散席后，新婚夫妻乘夜车去渡蜜，直到送了他们上火车才告一段落。我和丽莎也出了不少力，看到事情成功，也十分高兴。

　　一星期后，他们蜜月回来，我们请他们回家吃饭。他们似乎没有一般新婚夫妻蜜月的光彩，两人都有点憔悴，可能是因舟车劳顿。

　　饭后，谈及蜜月旅行，他们支吾以对，我们觉得奇怪。追问下去，绣云哭了出来，丽莎一定要弄清楚，丹尼摇头叹息。

　　我们好言相劝，他们才慢慢说出原来是性生活不协调。他们都是处男处女，从来没有性经验，每次造爱时，绣云都叫痛，阴道紧闭，丹尼不得其门而入，擦得几擦，就泄射软化下来，绣云很大罪咎感，丹尼则觉得自己没有男人气盖，结果二人郁郁不欢。
) Z% W  `% N- ?
　　丽莎听到丹尼三十多岁人依然是处男，十分感兴趣，决意帮他们解决困难。

, V6 r7 d* p2 I　　她提议跟我在他们面前示范，好让他们晓得如何做。这办法并非每个人都可以接受，但好处是直接了当，不失为个解决办法。

5 n8 S* v2 z3 b: B5 c　　他们听了，面红耳赤，绣云更是粉面垂低，娇羞无限。

　　我们离开一会让他们商量，十分钟后，他们决定试试看。
4 V% x: ?3 f& y
9 Q  v$ @( O2 r  ^9 }5 T; N　　我灵机一动，立刻走进厨房，倒了四杯酒，其中两杯混入少许“料”，是我从朋友得来的，我们试过，相当有效。

" e- _8 I$ O& K　　捧了酒走到丹尼面前，“来，我们喝杯，放松一下。”递了一杯有“料”的给丹尼，示意丽莎给绣云那杯会使人满脑绮念的。
* ]0 I; I- Z9 k8 i) E
　　丽莎调暗了灯光，播放一些轻音乐，整个客厅满有浪漫气氛，她走近轻轻拥抱着我，我开始吻她，先吻她的眼睛，耳朵，粉颈，然后才是嘴唇，双手在她背部抚摸，慢慢拉起她的上衣，伸手入内轻轻解开她的胸围。抚拈她的乳房，她的手也伸入了我的恤衫里，我们相拥长吻，互相抚摸。
' r9 u( R' [. U  m5 v# b% H2 [7 f
　　我以眼角瞄瞄丹尼和绣云，他们坐在一起，丹尼轻拥绣云，情况似乎不坏。
( W6 D5 {- J  Q7 p
　　我更加落力，脱下丽莎的上衣，她的乳罩早已解开，乳房就弹了出来，她不是巨大型，刚好衬上她娇小的身材。

　　我手指集中在她的乳头撩拨，不一会儿，她的乳头像铅笔橡皮头一样凸出，我的手沿着她纤柔的腰身向下抚摸，解开她的裙带，退下她的短裙，她只有一条小型半透明内裤。

6 {6 R) ^, L  O) n" R　　丽莎也不甘后人，一边吻我一边拉下我的裤链，她熟练地掏出我的鸡巴玩弄几下，就放进嘴里，她使出浑身解数，落力做足吹、吮、舐、撩各样工夫，使我有无上享受。
# g( [* u% w1 e0 a$ x( J
9 b7 q* Q. o4 A5 d　　我扶她卧在沙发上，退下她的内裤，礼尚往来，忍不住也回敬为她服务。我很清楚她的动情区及如何撩起她的性欲需要，不消几分钟，她已经“哎哼”乱叫，双腿分开伸直。
: Z, L2 j3 B/ q9 U0 V
/ L; L1 a+ y; _1 V9 f; k　　我继续集中刺激在她最敏感的部位，用舌头快速擦拭那水汪汪如白豆般的肉粒，只两分钟，她全身颠抖，双手爪紧我的背脊，大叫一声才放松，我知她达到第一次高峰。

　　我们喘过一口气，转头望望丹尼，他红了眼睛，松开恤衫，解开裤头，揽着绣云强吻，要脱她的衣服，动作粗暴。
# |' h' a) @( l4 I" F8 L
　　绣云满面惊惶，极力避开。我们吃了一惊，看来丹尼药力发作，再看看绣云的杯子，丝毫末未动，原来她没有喝那杯酒。

　　我和丽莎对看一眼，心意相通，轻声说：“个人行动，奶负责丹尼，在客厅，我在房中负责绣云，如何？”

, K0 A3 h8 J* F　　“好极，不过如果我忍不住会以身施教，你不要小气呀。”

　　“奶是想试试超龄处男吧，我不会计较。”

　　她站起拉开丹尼，嗲声嗲气：“丹尼，帮我一个忙，我这里很痒，替我搔痒。”
& _" P2 z) T8 g
, @2 w0 G, G: p1 G4 ?　　她把丹尼的手放在自已的坚乳房上，“来，揉揉这个，唔。 .唔。 .很舒服。 .还有这边，两边一齐来。 . .很舒服。 .唔。 .”
7 z; r0 S! z+ O. |; t
　　我拿起绣云那杯酒，拉她在一旁，她低声饮泣。
0 P. i1 U  w. T
　　我很温柔对她说：“不用惊，喝过这杯酒，定定神，男人的第一次多会是这样，丽莎会教他如何做得温柔，我明白女人第一次是会有点紧张，但不用怕，如果男人做得好，也会使女人十分欢乐的。”

　　我尽量施展柔情政策，“来，喝了这杯酒，奶会舒服得多。”
& ~/ B7 u9 O0 n9 r
　　我把酒递到她的唇边，她慢慢喝了几口。我轻轻拭掉她眼角的泪。

/ t# D- Q5 P6 g& W8 g　　“奶看到刚才丽莎多么舒服，只要对手做得好，男女性爱是十分享受的。”
* P& R$ H9 m) {
+ f& n9 a+ w  R2 N9 e　　绣云望着我，大眼睛里的惊慌渐渐消退。
* @. i% t: s( [  f/ M0 ^  U
　　“他很粗鲁。 . .我。 .我。 .每次都痛。 .其实我不是不想要。 . .”她垂下头。
; }: O$ @8 E8 a  v0 {
　　“奶不用责怪自己，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，没有经验，不知如何做得对，需要别人略帮助指点一二，以后有了经验就会合作愉快，你们很登对呢。”我轻轻托起她的头。
! c+ D8 U6 A7 i
! H1 h7 \( }# _3 |! V# {　　“丽莎教他做，但。 .但谁来教我呀？”她的粉面绯红，声音机不可闻。
, M# d9 i8 a  j' e, r$ z* k) X
　　“如果奶不反对，我当然可以。 . .”

　　我们一齐望向丹尼，他跪在沙发上，一丝不挂，丽莎也是身无寸缕，半卧在沙发上，右腿高高搁在沙发背，大大露出屄，教导丹尼如何用他的鸡巴擦会使女人舒服的部位。
8 M$ b# v3 ]# V& K  t
　　“丹尼，你学得真快，我很舒服，”丽莎腻声呻吟。
1 I/ {7 E* }% P, Z! O
　　“不过，绣云没有人教导，噢。 .噢。 .对了，在这儿擦擦。 .呀。 .但很不公平，你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边，唔……唔。 .噢。 .不要太用力，呀。 .她怪寂寞的。不如让胡朴帮她，好吗？噢。 . .”
& r: g' |$ [9 _$ @* i/ h; J
　　“我。 . .我。 . .要进入。 . .”他试了几次都不得其法。
& i( D; ~/ w  H: {$ l" r# w! \
　　“你太心急啦，轻轻来，女人不会喜欢这样的，尤其处女，要温柔，慢慢的……不，不是这儿，你太粗暴了，难怪绣云受不了，”
2 o6 C. [- C7 e# U
5 u  G6 Z3 T7 p, e　　她用手扶正丹尼的鸡巴滑入。
7 m6 H, J% A! i
9 n) m4 l+ C' `$ h& Y　　“噢。 . .绣云很需要胡朴教导，他经验丰富，让他跟绣云造爱，他会令绣云舒服的，到她晓得享受时，她会欣赏你的。 .噢。 .呀。 .”

' t3 h8 Q5 J2 v; F　　“随他们去做吧，我要奶，给我。 . .给我。 . .噢，很舒服。 . .”丹尼已经如箭在弦，不能计较其他。

' m, S9 L8 \& T  i　　“我们入睡房吧，丽莎会令他快乐的。”我拉着绣云走入睡房。

　　我展开调情手段，轻拥她纤腰，吻她的手。绣云满面赤热，两眼如丝，娇羞无力，想是酒力发作。我轻吻她额头，她闭上眼睛，没有避开。
' {, f0 L7 z& T% h1 K
  m& T, p# y1 O- N. A8 k, z1 X　　我的吻落到她的眼睛，微翘的鼻子，最后停在微张的红唇，她不晓得如何反应，我引导她，舌头撩进她的牙齿，轻拨她的舌头，她有了反应，也伸舌头拨弄。

2 I+ f3 p# u% {8 N9 s3 V. Z　　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，解开衣服纽扣，以温柔的手法伸入内轻抚。
7 X6 S( B; F8 G, x
" `8 E2 A. ~/ Q8 J  w$ [　　她全身发软，我扶她卧在床上，脱掉她的上衣。她皮肤嫩白，奶黄色的胸围稍微嫌细，紧紧包着乳房，松开扣子，雪白的乳房弹出，乳头粉红而凸出，十分坚挺。

' u7 \4 h! ]7 N) R! A- z  e0 i　　我用舌尖碰她的乳头，她轻呻吟一声，呼吸紧促，我知她已动情，一面吻她的乳房，一面脱她的下裳，只剩内裤时，她抓着裤头不放，我没有强迫，顺着她的身体吻下去，要找出她的敏感区。
/ }" M- Z6 n, O6 ~0 d2 u) N+ b+ P/ ^
　　果然，在肚脐区域，她的身体更软，“哎哼”的声浪更大，我集中剌激这区域，她抓着裤的手松开，我轻易的脱了她的内裤。

- O7 o+ ]$ |$ m5 C, x　　我也以最快的速度令自己一丝不挂。

2 I' d, r% w$ C7 I. s, f0 |　　她的阴毛很浓很密，由小腹到阴部，几乎遮蔽整个区域，有些人很欣赏这样，但我并不十分喜欢，耻毛大浓有时十分麻烦，进入时如果不小心连毛发也扯进去，就会很痛。丹尼可能就是犯上这错误。

0 c7 `& H% y  A　　我轻轻用手指拭她的阴部，她全身一震，双手抱紧我。

# [* {' K' d! M& I. S6 g/ T5 _/ O0 U　　我微微分开她的双腿，沿着摸下去，她没有推开，我的中指轻轻卷起她的耻毛，顶她的阴核，她“呀”的一声叫了出来，下身神经收紧，我撩拨了一会，手指落到阴道口，分开她的阴唇，轻轻送入阴道口。 . .“呀！痛呀。 . . .痛。 . .不要。 .”她突然推开我，面露痛苦神情。
: Y! H+ O% F  z8 u9 i" }
- V! U4 G! y5 h$ ^　　我吓了一跳，连忙安慰：“很痛吗？对不起，我们休息一会儿，来再喝一口酒，轻松一下。”
+ I# `2 c: D3 A
　　她喝了两口。我心想，她的阴道太敏感了，要加长事前抚爱，难怪丹尼不得其门而入，她的动情区是在肚脐之间，于是再吻她的肚脐，又舐又吮，手指则轻弄她的乳头，她果然温顺得多。

; q9 n* M" N) x$ `　　抚弄了十多分钟，她用双腿挟紧我一只大腿，压在下阴处，我觉得她的下阴流出少许分泌液，果然让我弄对了。

　　我继续加强在她动情区抚爱，用一只手伸到她的屄，很温柔的拭，她的分泌液仍不足够，而且毛发实在太多，影响感受，使她不能尽情放开情怀。
* m# [4 I: G2 e' j+ H, A9 y7 ~( e) ^
　　“绣云，奶看过其他女人的阴部吗？”我灵机一动。
5 Q4 {) j9 w  S  A5 ~% {, t) F+ L
% j# [  P( o) s2 B　　“没有。”
6 m% a% Z' p! ?$ s% n9 i
　　“想不想看？”

　　我从床前的抽屉取出一本成人杂志，是欧洲高级货，我们的睡房藏了很多促进性爱生活的书籍和小玩意。

2 i8 m1 P  h/ h% D　　我翻到其中一页给她看，三个欧洲美女一丝不挂，她十分好奇，一页页的翻下去，有很多局部特写，都是女人的屄。
! p5 y4 j2 f/ `" C; `! D* X; F; R
* o. Q/ x# o5 D, o+ B　　“奶看过自己的吗？”我渐渐进入正题。

8 Y" i4 \) R1 }+ ~$ v& w" u　　“没有，自己怎可以看到自己呢？”

　　我取出一个很女性化的小镜子，“这是为女人要看自己而设计的，奶要看吗？”

　　她有些羞涩，我调好角度，让她看到自己。

　　“哔！我怎么有这么多毛的？”
% m$ I) o. {! [" l
　　“各人有各人不同的特性，有些多有些少，不过如果多到影响性生活的话，可能就要修剪一下，在小便时也不会弄得湿淋淋的。”
9 U# \  V0 B1 K. L$ q
　　“我觉得痛是不是因为长得太多。 .挡住。 . .？”她怯怯的问。
$ p  ^" q9 p$ [/ S' \9 J
　　“我想是，因进入时扯动了毛发，所以奶会痛。”
, P! d5 E, ?& w  z$ n
1 v3 F; E; ~; z7 P, g4 ^; s　　“有补救方法吗？”

1 E' \8 t, j/ A3 h$ f% A/ J8 m　　“剪短了就可以解决问题，杂志上的女人很多跟奶一样，只是修剪过吧。”
! s0 B! U1 N3 i! o. I% x
　　“你可以为我修剪一下吗？”她的双目半合，媚态毕露，一半固然是那杯摧情酒，另一半我相信是天生的。

) y: r8 n4 @/ \5 s  g# h　　“当然乐意效劳，我有专用工具呀。”我又取出一柄圆咀钝头但锋利的小剪刀及一把精美小梳，是专为女士修剪耻毛而特制。
* r/ _  h8 _. C$ h9 B+ g8 h: d( `
# u- w. O4 m$ {' L- y　　我温柔的分开她的双腿，她没有避开，我小心翼翼地用小梳顺着生长方向梳理她的耻毛。
) t: u0 T) k. e3 y, \0 N
2 J" A) L& H" O, q5 @3 _2 S　　她的毛长而卷曲，我做得很细心，尽量避免扯痛她，所以费了一些时间才理好，她没有叫痛，反而有点快感，对我信心大增。
( Q5 i: v, l) n- g8 ^" N! X
　　绣云其实是个天生尤物，可惜丹尼对她不得其法，现在遇上我，她会有美满的开始，对她将来的性生活有很大帮助。

　　我一少撮一少撮的慢慢修剪她的耻毛，剪掉在阴唇两侧的毛发，保留小腹的，只露出屄，方便性交时鸡巴抽送。
+ r5 L! V2 _4 A5 G
　　她的阴唇肥厚紧闭，我伸出舌头轻舐她的阴唇顶端，少了毛发的阻碍，她感受到高度刺激，呻吟起来。
+ O% o9 A0 w8 o& K2 ^3 q
  u  ^* C; U( N9 x; y. a　　弄了一会儿，分泌液涔涔而出，我可以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，我继续刺激她的敏感区，她的声音越叫越高，我自己也已经一柱擎天，为了保证不会令她有痛楚，我还是在床头柜拿出ＫＹ膏，涂在自己的鸡巴上，再继续抚爱动作，才慢慢从阴道口送进去。 . . .她的分泌液加上ＫＹ膏，很容易滑入，但我尽量慢，处女始终是处女，尤其是她的阴道很敏感，此时此刻温柔是最重要的。

% f1 I- L8 R% `# h2 I) X　　虽然我也十分兴奋，我还是尽力控制自己，这是我的长处，我总是满足了对方才放尽自己，这也是很多女人愿意跟我造爱的原因。
, @3 p+ Q0 K8 @( Q
1 Y# n3 `, K* W2 s" O3 ]　　她里面很窄，不能完全容纳，但有贴身快感，她当然不晓得如何迎合我，是我主动领导她，她只是本能把双腿分开，哼出高低急喘的乐章。
3 N7 R7 @  u( @: X1 Y
$ }, u, o3 c- x0 \" q% e  c　　我逐渐加快速度，不一会儿，她全身颠抖，我知她到达有生以来第一次性高潮，我慢下来，她反应依然激烈，原来她是连续高潮型，我继续抽动直到她跨越几次欢愉，我就尽情放射，浑身舒畅。
  Q  x2 \% Y) _8 U, j
. u9 Y* n" B0 Q8 Q5 ?) F9 A& ?　　我留在她体内一两分钟才抽出，只见那里一榻糊涂，黏黏的半透明液体中有几处血丝，床单也有一两点血迹。

　　绣云是我第一个处女，我永远不会忘记她。
% I5 X+ e9 ^( X
　　我替她清洁后，拥着她温存。

8 Z8 G5 B* J) Z2 ]2 h$ B　　不久，我们都睡着了，不知过了多久，我悠悠转醒，细听客厅外的动静，一阵阵轻微规律的鼻鼾起伏，丹尼和丽莎好梦方浓，相信是经过连场大战。
* z* W) S8 m/ _" e- o
　　我将手臂从绣云的怀中抽回，她也醒了。
. f, r/ A, t9 H9 K* F: k
- x, q9 P& n1 ]! b2 J　　“奶觉得如何？还痛不痛？”
7 a$ I+ A$ ^# Q4 Q
　　她对我笑笑，媚眸波转，三分娇羞，美艳绝伦，我看得呆了。

　　她伸手撩我胸膛，我翻身压着她，舐她的乳房，一会儿二人又撩起欲念，我吻遍她全身，她放开矜持，开怀享受。

　　我今次容易进入多了，她的分泌也多，可以慢慢完全容纳我，比上次享受得多，我施展工夫，引她越过几次高峰后才舒泄，我知道这次之后，她对性爱不再会害怕，而且晓得享受。
+ Z8 }! L* Y0 y' @
/ |$ T, N+ J! x, _6 s. l: X　　第二天是周末假期，我趁绣云未醒，出房推醒丹尼，他半醒半睡地被我拉入房，倒在绣云身边，我离开房间，掩上门，在客厅和丽莎相拥而眠，到中午才醒过来。
* a: U0 f7 S' D' J" _$ g" T
　　丹尼和绣云已经离间了，他留下一张字条，多谢我们的关心和款待。

) s4 \* I* H+ i9 y0 m3 q! t* j　　我问丽莎丹尼表现如何？
  O; M3 K. F7 i% P& a; q( u- t, n
　　她说他有过人之长，而且勇猛非常，可惜温柔不足，只因缺乏经验，所以绣云最初受苦，但假以时日，就会成为大情人。
* a- l% ]" J2 ~( J$ G+ e; J
　　两个月后，丹尼毕业了，他在斯高沙省哈理法斯市找到工作，和绣云迁到该城。

　　送行时，他两人神采飘逸，我私下问丹尼他们的性生活如何，他说：“如鱼得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