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下岗之后

风声

（一）
! j; E1 r0 s. N7 q) y
　　我出生在８０年代东北的一个普通家庭，改革开放以前，直到９０年代，东
" |4 `; d2 n7 n. S9 b; `北的经济一直都是很厉害。我出生时父母都在一个国有的冶炼厂工作，因为正赶
3 C& z) H8 |. v( O4 Y0 c& R; b上计划生育，所以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。从小我妈特别宠爱我，一直到了我上小
) V5 J) j# Y: O3 p学，都是妈妈帮我洗澡，而且妈妈经常和我在一张床上睡。我上小学时，家就住
+ j9 f9 ?7 N& \# x在工人村里。我家只有一居室，３０平米左右，有两张床，分别靠着东西两面墙。
大点的床是父母的，小的床是我的。中间空余地方放着一点家具，我家和同楼层
  W/ l& E8 M- a& j, P+ q6 G/ D" S& p/ f另一家家共用厨房和卫生间。

　　到了９０年代，赶上了下岗潮，我父母双双下岗，只给了几千块的买断费，
4 V, [- i. n$ W$ p5 }0 E. J8 P$ a然后厂子就不管了。父母没什么技能，也没什么文化。突如其来的下岗的打击，
5 R0 C; A. b' ]使我爸有些难以接受，变得很堕落。成天在家楼下打牌，也经常喝酒，然后晚上
; s) n( w. r) ]& l8 |5 z5 P) M7 @总和我妈吵架，还摔东西，我经常看见妈妈抹眼泪。我妈长得不赖，虽说不是倾
国倾城的美貌，但也不丑，算穷人版巩俐吧，皮肤白而且胸也大。后来我家实在
快揭不开锅了，再加上我爸每天酗酒，胡子拉碴的没什么精神，也没收入，没办
法我妈只好去火车站那边找个洗浴中心上班了，其实说白了就是小姐。那时候下
岗女工做小姐的有很多，很多像我家一样的工人家庭全家下岗，生活无着，妻子
# q' w1 {# r7 X$ Z/ T' X被迫去洗浴场做皮肉生意，傍晚时分，丈夫用破自行车驮她至场外，妻子入内，
十几位大老爷们儿就在外面吸闷烟，午夜下班，再用车默默驮回。那时候有很多
下岗女工的顺口溜。

　　「下岗女工擦干泪，昂首走进夜总会，三步四步全学会，夜晚陪着部长睡，
工作起来又不累，工资翻了好几倍，谁说妇女没地位，啊呸！那是万恶的旧社会。」

7 H1 x9 m# o3 @3 @' ?  @% n% e　　「下岗女工别流泪，前面就是夜总会。不靠政府靠社会，有吃有喝有小费。
别说我们没地位，市长书记一起睡。」

' z5 p/ n( U, `　　「下岗妹，别流泪，挺胸走进夜总会；陪大款，挣小费，不给国家添累赘；
! H. F4 [! ^- S, j爹和妈，半生苦，老来待业很凄楚；弱女子，当自强，开发身体养爹娘。做美容，
/ ?0 I% N/ ?; F. p隆丰胸，中外功夫都学通；练内功，学口技，风情气质巧相配；跳探戈，走四步，
各种喜好要对路；会矜持，巧放纵，把握时机才让弄。」

　　我妈由于长得不错，没下岗时就有很多人都垂涎她，其中就有住在我家楼下
的吕叔。等到吕叔知道我妈在洗浴中心上班之后，就去找过我妈。一开始我妈碍
, j' i9 z* i; S9 g* e1 H5 V于面子，不同意，但架不住吕叔的软磨硬泡，而且吕叔答应我妈会在私下里再多
+ {5 \9 I* R: D. `  b给我妈一份钱，我妈就答应了。后来由于我爸总不在家，吕叔就不去洗浴中心找
/ b+ \- k! p2 ~/ l+ e/ t我妈了，在我家或他家找时间做，吕叔把不去洗浴中心省下的钱都给我妈。

9 n* a1 ^" H, G2 }7 G/ U　　我妈自从去洗浴中心上班后，也越来越会打扮，穿衣也越来越时髦了。有一
2 U  c5 T" @7 o& c% ?天，我放学回家，看见吕叔也在我家，和我妈坐在我父母的那张大床上，我妈正
- h) M6 I  l, n0 S4 y坐在吕叔身边，吕叔一手抽着烟，另一只手搂在我妈腰上。我妈看到我开门，浑
身一阵激灵，被我突然的开门吓到了。

- W% L- F, D* @! b$ \* a3 r: z3 n　　吕叔倒很镇定，见我回到家，对我说：「小峰，给你两块钱，你去外边玩会
2 F% j/ U7 F3 h  f5 l8 h* p儿，顺便买点东西吃，我跟你妈有点事要谈。」说着就从兜里拿出两块钱给我。

　　那时候两块钱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已经算不少了。我接过吕叔给的钱，放下书
包，转身出了门，去找我的同学玩去了。

　　我刚一出门，我妈就对吕叔说：「我都说我儿子快放学回来了，今儿个不行，
现在他撞见了，我咋办。」

1 h' {8 f/ U' d8 P9 |: F& W　　吕叔说：「没事儿，还是小屁孩呢，能知道啥。再说了，我不还没干啥呢嘛，
4 S2 Z, e$ k& U0 N# P衣裳都还穿的好好的呢。」
5 t; s& e, {7 U7 O) [
　　「我跟你说，下次再有这情况，我说不行就不行，不管你给多少钱，我都不
干。」我妈嗔怪着吕叔。

9 F; G9 T; ?5 B6 t$ [  N　　「好好好，你说咋地就咋地，我都听你的。」吕叔淫笑的说着，把烟掐了，
+ Y$ j0 _& p( ]! U1 h# s扔了烟头，顺手就向妈妈胸部摸去。

　　可能是刚刚在做家务，妈妈身上还穿着围裙，围裙里边是一件白色纱状半袖，
; q  p) t* O' _1 p9 |8 f% l下身围裙里面穿的是一条短裙。吕叔手边摸着，嘴也要向我妈的嘴够去。

0 Z7 m$ x' c1 }+ j) B& j! s; q　　我妈头一偏，手拨开吕叔的头说：「滚蛋，一股烟味，贼难闻的，别亲我嘴。」
4 W  P) t/ [% d0 v' R. }" }/ W  d
: K( V) B: I& A/ ?0 X　　吕叔也不与我妈争，接着去解我妈的围裙，围裙接下来后，我妈对吕叔说：
- x4 e' U% O  o0 Z- _「衣服我自己脱，你脱你自己的，快点，做完我还得去做饭。」
; d7 Q3 x1 z, p% g/ {2 h
　　妈妈脱掉白色纱状半袖，两颗吊钟乳就露了出来，接着就脱下短裙和三角裤
5 s* f' d* T7 N4 x衩上了床，吕叔也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，趴到了妈妈身上。吕叔最里边叼着妈
/ Y1 A4 }5 e1 P" n  C9 z妈右边的乳房，手里还把玩着妈妈左边的乳房。

　　吕叔一边嘬着我妈的乳房，一边说：「妹子，你这俩喳真好，又白又大。」
9 s8 L( V/ Q. S8 G, Z: Q6 T: O
& W8 \$ |' t3 Y2 [- Z* v0 }: e+ \　　「你们男人，没一个好东西。」妈妈说着：「我看看你硬了没，硬了就快点
干。」

9 R3 g' z2 x$ y0 [6 m　　说着妈妈把手向吕叔的胯下摸去，吕叔的鸡巴已经有了些硬度，妈妈又用手
  z+ s) _& T6 l1 m9 Q+ f撸了两下，说：「可以了，来吧。吐点吐沫，好容易进去。」

! n& w6 U) O" D/ y  v　　吕叔往自己手上吐了口吐沫，抹到了鸡巴上，抹完就把鸡巴向妈妈的屄。
( L' C0 i5 K( y
　　「啊，妹子……你的屄真好……真得劲……」
: J, e( n1 C4 [- Y+ L( m: i/ F
1 S! u7 U9 T) e  N8 M( P　　「嗯……哦嗯……老不死的，轻点……」妈妈一边轻声哼叫一边说。

% Q& f$ @. q/ ~( t# H　　「妹子，哥的鸡巴大不大，爽不爽。」
, ~! d& W. j) s8 K
: q4 E  X% u( Q6 _3 j3 S& U  M! t　　「嗯……爽……吕哥的鸡巴真大……真爽……」妈妈为了让吕叔快点射出来，
刺激着吕叔。
: Z* _* K# k: L- u- X
+ k' m: b( M0 c7 x( [8 _( z0 j; d3 M　　没几分钟，吕叔就加快了抽动速度，接着全身一阵颤动，射出了精液。射完
4 D1 t7 \4 H$ s8 W之后，吕叔在我妈身上趴了一会儿，我妈喘了口气，把吕叔推下来。

' V$ H* K8 s' j% x, Y0 D1 [7 c　　「赶紧穿上衣服，我要去做饭了。」我妈对吕叔说：「把钱给我。」
2 \* u; V' Z4 Q; p6 @+ |, m7 m& @
, P' M$ ~2 [" L　　吕叔掏出钱给我妈，穿上衣服就离开了我家。等到我回到家时，吕叔早已走
% F" q! i; ?0 {/ ]6 A+ q2 E( J2 d: U了，我妈也做好了饭。

　　东北夏天的晚上高温闷热，树上那种俗名叫「死不了」的生物一直在鸣叫着。

　　晚上吃饭的时候，我爸还是没在家，在饭桌上我问我妈：「妈，吕叔今天来
干嘛呀。」
" G% a& o4 |* U
+ q7 G  q, Y+ Q& X, d7 x+ H　　「哦，妈收拾出一些不用的破家具，打算让你吕叔帮着卖了换点钱。你那混
蛋爹现在家里啥事都不管，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。」妈妈对我说。

　　「妈，你别难受，等我长大了，我挣钱养你。」我安慰着妈妈说。
/ S4 [" y; q' I6 N6 X3 V, R5 s
　　听到我这么说，我妈应该感觉挺开心的，抚摸着我的头，笑着说：「你个小
3 R& H" P! _& k) q  p' f% ~屁孩，先把书念好，念好书再想着挣钱养家。」
7 K0 }. q! x! x% L6 l
; W1 o3 A3 O4 B2 n　　吃完了饭，妈妈收拾完桌子，天色就已经很晚了。妈妈打了盆水，端到屋里
边：「来，峰儿，把衣服脱了，妈给你擦擦身子。」
: w8 ~3 b% ^6 E- E& Z
　　听到妈妈的话，我就脱光了衣服，妈妈就给我擦着身子。

, D# j9 t2 T) X) U$ d　　我对妈妈说：「妈，我爸今晚回来吗？」

  g# @( ]3 [: V, ?$ A# o4 k! K　　「不知道回不回来，谁知道他那个窝囊废又死哪儿去了。」妈妈一边帮我洗
7 k$ |8 K9 v/ h0 z3 @澡一边说。
' `3 ^" b5 d# M6 E9 i
+ q# F( G8 u, K1 |+ [" J8 f! [　　「妈，我今晚和你睡吧，反正我爸也不知道回不回来。」

　　「羞不羞啊，都多大了还要跟妈睡。」妈妈笑着说。

　　「不嘛，妈，我就要跟你睡，我想摸喳。」我向妈妈撒着娇。我一边说着一
& j+ v' W8 }2 R1 }# s边把水向妈妈撩去。妈妈已经换上了那件洗的发旧的白色跨栏背心，下身穿一条
+ T# q" w8 V0 Y$ N: H4 Z3 P- u: R( @大裤衩。我撩到我妈身上的水正好撩到妈妈胸部，背心贴到了妈妈身上，露出胸
0 ]$ N2 o9 K9 m& _/ ?! H2 G; e部的轮廓，奶头凸起着。

1 i$ c6 ^6 v5 V( W- W; [　　「好好好，别闹了。今晚让你跟妈睡，妈让你摸喳。」
, [4 }+ Z) M% e. S) [
　　我知道妈妈这么宠爱我，肯定会答应我的。妈妈帮我洗完澡，我就爬上了妈
; ^8 t- _0 L% q# c* ~( y+ E妈的床，妈妈也拿水擦了擦身子就关灯上床睡觉了。妈妈刚一躺倒床上，我就抱
5 c3 g8 H# I; \/ L紧了妈妈的腰。我妈长得不瘦，腰间也有些许的赘肉，但我特别喜欢捏妈妈的腰。
我脑袋也顺势向妈妈胸部蹭去。我手在妈妈腰间摸了一会儿，手就伸进背心，向
5 O( \: h! H: [, R7 w) n' X妈妈的大奶子摸去。妈妈的吊钟乳在我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，妈妈也用手抚摸着
7 v. ^* V# u+ Y$ z; D- i1 [0 a$ T我的头发。正在这时，我和妈妈听见了开门声，我爸回来了。

6 }, ?. r& r; I, I& Q) R2 ^+ ]　　我爸开了灯，我妈翻个身看着我爸，我也把伸进妈妈背心里面的手拿出来。
) u8 p% m0 Q3 ^- U/ s: L0 u5 {7 _/ e我爸知道我妈特别宠我，以前我也经常和我妈睡，所以看到我在我妈床上也不奇
) `( a: W% `5 q7 ~怪。
: Q/ G$ k- t% ?! p9 k' M
8 [2 j& f- E7 F, Z" |. U0 ]" x　　「你还知道回来啊，直接死外边得了。」我妈对我爸说。

　　「死什么死，再说我削你。」

　　我妈看我爸浑身酒气，真怕我爸再发脾气，也不敢多说骂人的话了。
' C$ W* ], [7 C
　　「今晚上儿子跟我睡，你去睡儿子的床。」等了一会儿，我妈对我爸说。
2 ~* |! `3 \% s. u8 S! J- d8 r: C
* d6 k) T% ~( g" X2 Z" t! G　　「知道了。」我爸有些不耐烦。

  S" D: B! n& d　　我妈也就不再理会我爸，翻身过来继续搂着我。我爸坐在桌子旁边又喝了点
) J% E. P' ^+ ?! A' M4 G酒，然后就关灯躺倒我的床上睡觉了。见我爸回到了家，我也不敢再有太大的动
  g- L. @4 q! h作，摸着我妈的喳就睡着了。接下来的日子，由于我爸和我妈关系越来越僵，我
2 C4 c* b+ D) e( d" j妈几乎就不在与我爸同床睡了，都是我跟我妈睡一床，我爸睡一张床。这倒便宜
了我，每天晚上我都能摸着妈妈的两个大奶子睡觉。不过那时候我年龄小，也不
+ Q0 O& @  X6 m# J3 T5 d$ `( [懂性，所以也没别的举动。

4 M# ]: i! U, ?9 t  r" B; [. p　　后来，我妈不只在洗浴中心做过，在发廊、歌舞厅都做过。那时候，钱和吃
$ j0 m% B, O# O) a7 p饱饭就是最终的生活追求目标。个人的廉耻礼仪，这些东西都退居其后，在生存
2 z1 s7 G- ^! [* M面前，这些都显得苍白无力。在那个人无分良莠，事无论黑白的浑浑噩噩的年代
里，有跻身高位的贪腐官员，有为富不仁的奸商也有靠病人苦难发财致富的医疗
陷阱，所以卖春也罢，当老板也罢，并没有什么良贱高下。

  K5 l; R4 K% q; ^" p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二）
7 h, l+ g( g, ~3 w  U# u9 f
　　我爸过了几年浑浑噩噩的生活，等到我上初中的时候，也慢慢的缓了过来，
9 W# d  i6 s/ F2 C' l$ O* C) W开始打零工挣一些钱。由于我也越来越大，我爸和我妈又一块儿睡了，我只好搬
到我自己的那个小床睡，我爸和我妈又开始有了性生活。上了初中，我开始性发
育，对女性也越来越好奇。有一天夜里我忽然醒了，听见另一张床上发出了急促
的粗的喘息声不由得微微睁开眼朦胧中我看见，爸爸正伏在妈妈身上，被子下面，
, Y9 N( H- B& `: b! R一上一下的动着，动物的本能告诉我他们在干啥。我当时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，
硬了。他们怕吵醒我动作很轻，就这样重复持续了一会爸爸从妈妈的身上下来，
+ C% `! R5 p; l妈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卫生纸，伸手去下身擦东西。当时我很后悔没有早点醒，
# [+ l) b) ^1 j看见更精彩的一幕。
6 s4 Y' m/ D: ~0 p7 d+ V
# E& D+ d2 u. D) }! m2 |　　从那听以后每天前半夜我都故意克制不往着睡，大概过了三天那晚有月光，
8 i5 w( j/ b4 a睡下后不久，我就装睡着了，过了一会爸爸在妈妈耳边轻声的说了两句。我看到
妈妈仰面躺着爸爸的手开始在妈妈身上摸着，发出摩擦皮肤的声音。通过被子的
起伏，看见爸爸的手在向下移动，从胸部到肚皮，肚脐，小腹最后到两腿间停了
$ \( x' p1 U( q下来。不断地抚弄着，过了不一会，好像有呱唧呱唧的的水的声音，又摸了一会
, A* ]* l. J) L/ Z/ O5 X7 p妈妈伸手褪去秋裤和裤衩扔到脚底下，爸爸一翻身趴在妈妈身上。上下动着，喘
7 B% ?! h: o, ?* L# k着粗气，妈妈也喘息着，被窝里发出了轻轻地皮肤撞击声，妈妈克制着自己，因
: k" z; R6 h2 X为父母做那事都要尽量不让孩子知道，怕吵醒我，只是发出吭……吭……嗯吭…
! W  I# m% Q3 q( X- B; k8 o2 o- n…好像拉大便的声音。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到了小鸡鸡上，听着妈妈那娇喘声玩弄
7 k& H3 v5 Q4 ]& T) o2 E, g5 b' E着自己的小鸡鸡，心里有种自己在玩妈妈一样的感觉。心脏突突的跳，却还要控
' C; U8 p- O! J7 Y# U制呼吸，怕喘粗气被发现。过了不知多长时间，我和爸爸几乎同时射精了。

2 r% |6 L/ Q* m" y+ T　　后来，我爸就和几个一块儿下岗的工友南下去打工了。爸爸去打工后，时不
时的会向家里寄一些钱，只有我和妈妈在家，日子过得也不再像我爸妈刚下岗时
那两年那样紧迫了，所以妈妈也就很少去那些洗浴中心或发廊上班了，但她仍会
在家里接一些熟客，这些熟客都是富裕的人，给的钱也多。

8 f0 ^. \& ^, D, {; Z4 W3 [8 N　　当妈妈在家接客的时候，我偷看过几次。其中有一次，是与一个刚毕业到这
边来工作的大学生。

* B8 }4 |; K0 F( a　　那天老师提前放学了，我就回到了家。刚要推门进去，发现门是虚掩着的，
0 x" y! S3 ^6 O4 V! C/ ?3 a而且我家里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。我就没有推开门进去，耳朵贴在门上听，并通
; Z% c0 Q% Z( M( T+ z2 O过门缝往里面看。

　　「薛姐，你就让我爽爽吧，我多给你点钱，给你三百。」里面传来一个男声，
5 j- A0 l9 J; b% T) N4 u1 c1 S8 V我一看，是那个大学生。我妈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，他站在我妈身边，拉着我妈
& f  r( W- c% {" u的一直胳膊说。

　　「小黄，你别这样。」我妈拒绝着。
. p$ V7 l) ^% M; _' o) z
　　小黄又接着说：「薛姨，我看到过你和我们厂长做。我最喜欢你这种胸大屁
股大的女人了。自从那次偷看过你和我们厂长，我就忘不了你了。我只想跟你做
一次，实在不行，我再加一百。」

5 k7 V. N/ k# f7 `( g. x6 ]6 e- ^% e3 j　　四百块钱在那时来说已经很多了，我妈有一些松动，说：「说好了，就这一
4 l+ F$ s4 V5 S0 V$ s3 u3 @6 w次，四百块钱啊。」
7 N/ s9 m+ r* r$ R# Z/ `& j
　　小黄看我妈答应了，就要上去亲我妈。我妈挡住他说：「别在这，去床上。」
- t3 ^* H" w) I: ?) g
　　到了床上，小黄开始吻我妈，嘴巴，脖子，奶子，我妈也动情了，嘴巴也哼
3 x7 ~# d: m/ v' M5 i哼个不停。我妈身上穿的是当时非常时髦的吊带连衣裙，里面什么也没穿，硕大
的胸部突出着。小黄一下子脱光了衣服。我妈看到小黄的鸡巴，用手搓揉着。这
么些年，经历过很多的男人，我妈在床上应付起男人来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

! z% c& B) S# X& X( j　　我妈边用手揉，边说：「你鸡巴真大。」

5 h( y5 p% l9 q: o% |　　小黄脱掉我妈的连衣裙和内裤，开始用手扣我妈的屄，不一会儿我妈的屄里
) i+ v" y& c* o$ v6 [) G# x就很湿了。

( Q& j, R7 L  @8 k) L　　小黄又用手摸着我妈的肚子，我妈肚子上有一道疤，是生我的时候留下的。

' y  m  }  z) k" `" t5 s& G　　小黄又对我妈说：「薛姐，帮我含含呗。」

　　我妈也不扭捏，握住小黄的鸡巴，就开始舔，估计是没少舔过，没过一会儿，
就把小黄的鸡巴含硬了。
! P* y, T8 @3 O
　　等到小黄鸡巴硬了，我妈就让小黄躺下，我妈骑坐在小黄身上，一寸一寸的
3 h! g3 o- j7 d% \' C& U9 Y将小黄的鸡巴吞入她的屄中。小黄双手抱着我妈的大屁股，我妈在上面开始动。
动了几下，我妈身子就开始软了，屄里的水更多了。

　　我妈倒下来，趴到小黄身上，说：「捏我奶子，使劲捏。」

0 [% T# J- V7 Q1 A; s% o6 O　　小黄双手抓住我妈的吊钟乳，用力的揉着。我妈开始爽了，就把嘴巴往小黄
嘴上凑，俩人舌头交缠在一起，没过一会儿，小黄就把我妈压倒了身下。
  H: a" W' g" K' X4 V- H- S
# x  ~# {' e9 q" L4 u( a, o# J　　我在外面看着，鸡巴也渐渐的硬了起来，想象着趴在我妈身上的那个人是我。

, u' z  K: U; ^* P. A% ?　　小黄捏着我妈的奶子，拇指和食指用力掐着我妈奶头，下身开始挺动。
% p8 k/ @$ Z1 [. m. s% J, `
　　我妈嘴里开始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肏我……使劲……」的叫了起来。

* s/ H5 X- n8 J: q5 ^6 w( q　　小黄一边肏，一边说：「我肏……肏死你……骚货……啊。好爽……」

　　「啊……我是……骚……骚货……快……」我妈配合着小黄淫叫着。
  p, V0 D' v. V6 N# |% R. b
　　小黄的动作越来越快，就这么搞了几十下，我妈突然用力抱住小黄后背，
「啊」的一声叫了出来，我妈达到了高潮。小黄也一下射到了我妈身体里。
/ ?- M! K! x- J9 ?- S( v
  [0 l- o# B* L7 h　　俩人休息了一会儿，我妈对小黄说：「快起来吧，我儿子该放学回来了。」

* F1 o, @. E; h　　我听到我妈这么说，赶紧跑离开了家门。
2 S- m3 w* c; X
　　小黄穿好衣服，给了我妈四百块钱，临走时对我妈说：「薛姐，真爽，以后
1 T& m7 N! a. E5 m3 h我还来找你。」
7 y# O; p* M0 S# i" A& J8 q3 V
; u5 F: \+ C! a' q2 n+ b　　我妈说：「以后再说以后的吧。」

$ r5 ]% H% @* Q  r3 K: I0 O　　晚上吃饭时，妈妈跟我说：「你爸给家里写信了，他在那边干的不错，想让
! P1 g5 Z, g$ |) Y1 \% [咱们娘俩也过去，问问你想不想过去。」
- X  N& I6 y; Y) f' I! s1 g% @' Z2 {
3 b; W+ ^2 t9 t' v3 a2 @　　我那时候年龄比较小，对异地生活没什么概念，只是觉得跟妈妈在一起就好。
4 g) r) [! x& S0 P
　　所以我就对妈妈说：「妈，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儿，去哪都行。」

% S+ ^- q* ?9 D( m. W2 D　　我妈笑着对我说：「真没白疼我这大儿子，知道跟妈亲。」
- a  {- H- U7 `* j( i8 i
　　「那是，我妈长的又好看有温柔，我想跟妈妈在一起一辈子。」
$ R, q. p! R! o& Q
　　就这样，妈妈开始计划南下的生活了。

自由舰艇

楼主，精彩，后续呢？麻烦快发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