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下岗之后

风声

（一）

, j- T3 J9 E9 b" Y3 B& M　　我出生在８０年代东北的一个普通家庭，改革开放以前，直到９０年代，东
北的经济一直都是很厉害。我出生时父母都在一个国有的冶炼厂工作，因为正赶
上计划生育，所以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。从小我妈特别宠爱我，一直到了我上小
8 [5 Z( l- N6 H/ @% ?. z" w. j学，都是妈妈帮我洗澡，而且妈妈经常和我在一张床上睡。我上小学时，家就住
6 H8 w- `8 T* K- r% g2 f0 V, t5 c在工人村里。我家只有一居室，３０平米左右，有两张床，分别靠着东西两面墙。
. t% q' x1 ~* R8 D  j( V大点的床是父母的，小的床是我的。中间空余地方放着一点家具，我家和同楼层
另一家家共用厨房和卫生间。
& ~: e; `6 \+ a4 z& X2 @
　　到了９０年代，赶上了下岗潮，我父母双双下岗，只给了几千块的买断费，
! n2 I7 Z( E) `# C5 `- ?4 ~" t然后厂子就不管了。父母没什么技能，也没什么文化。突如其来的下岗的打击，
  o3 e$ B# ]/ y# M+ C使我爸有些难以接受，变得很堕落。成天在家楼下打牌，也经常喝酒，然后晚上
总和我妈吵架，还摔东西，我经常看见妈妈抹眼泪。我妈长得不赖，虽说不是倾
国倾城的美貌，但也不丑，算穷人版巩俐吧，皮肤白而且胸也大。后来我家实在
快揭不开锅了，再加上我爸每天酗酒，胡子拉碴的没什么精神，也没收入，没办
法我妈只好去火车站那边找个洗浴中心上班了，其实说白了就是小姐。那时候下
岗女工做小姐的有很多，很多像我家一样的工人家庭全家下岗，生活无着，妻子
被迫去洗浴场做皮肉生意，傍晚时分，丈夫用破自行车驮她至场外，妻子入内，
十几位大老爷们儿就在外面吸闷烟，午夜下班，再用车默默驮回。那时候有很多
下岗女工的顺口溜。
1 ?: i& o" c" j7 }: t
6 w' B& m8 v" y6 E& v　　「下岗女工擦干泪，昂首走进夜总会，三步四步全学会，夜晚陪着部长睡，
工作起来又不累，工资翻了好几倍，谁说妇女没地位，啊呸！那是万恶的旧社会。」

　　「下岗女工别流泪，前面就是夜总会。不靠政府靠社会，有吃有喝有小费。
; i/ Z- x2 r/ o) q" b别说我们没地位，市长书记一起睡。」

4 W- L( }& B/ Q9 a7 j$ `1 y　　「下岗妹，别流泪，挺胸走进夜总会；陪大款，挣小费，不给国家添累赘；
爹和妈，半生苦，老来待业很凄楚；弱女子，当自强，开发身体养爹娘。做美容，
; [6 v& X% h) t: P3 v1 ]4 {隆丰胸，中外功夫都学通；练内功，学口技，风情气质巧相配；跳探戈，走四步，
$ H' ]1 d: j4 I/ Z( p8 b  n) p各种喜好要对路；会矜持，巧放纵，把握时机才让弄。」
: N1 N  A: A9 Z) y+ `. v/ K" u
, p4 H8 q) v* w　　我妈由于长得不错，没下岗时就有很多人都垂涎她，其中就有住在我家楼下
的吕叔。等到吕叔知道我妈在洗浴中心上班之后，就去找过我妈。一开始我妈碍
, ~) U# q7 Z& V3 Q% @于面子，不同意，但架不住吕叔的软磨硬泡，而且吕叔答应我妈会在私下里再多
给我妈一份钱，我妈就答应了。后来由于我爸总不在家，吕叔就不去洗浴中心找
我妈了，在我家或他家找时间做，吕叔把不去洗浴中心省下的钱都给我妈。
. Q3 R; ~& x3 m- A# _$ u* o1 m
　　我妈自从去洗浴中心上班后，也越来越会打扮，穿衣也越来越时髦了。有一
天，我放学回家，看见吕叔也在我家，和我妈坐在我父母的那张大床上，我妈正
坐在吕叔身边，吕叔一手抽着烟，另一只手搂在我妈腰上。我妈看到我开门，浑
身一阵激灵，被我突然的开门吓到了。
# E0 s% R( k- F$ v
2 e5 K  M" Z; w* V/ h+ G* J- h　　吕叔倒很镇定，见我回到家，对我说：「小峰，给你两块钱，你去外边玩会
, H! k; o" D# c2 g. l( g儿，顺便买点东西吃，我跟你妈有点事要谈。」说着就从兜里拿出两块钱给我。
5 H* r; ^/ {# p8 ~; O
7 f9 b0 r* J1 }. E! W5 ]　　那时候两块钱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已经算不少了。我接过吕叔给的钱，放下书
包，转身出了门，去找我的同学玩去了。

　　我刚一出门，我妈就对吕叔说：「我都说我儿子快放学回来了，今儿个不行，
9 c0 n" G2 L9 m6 f' U# M* a% k现在他撞见了，我咋办。」
1 K. t* e* X! G5 N2 M; c, s
% l4 p" X5 b* x8 C" X7 D3 m　　吕叔说：「没事儿，还是小屁孩呢，能知道啥。再说了，我不还没干啥呢嘛，
衣裳都还穿的好好的呢。」

　　「我跟你说，下次再有这情况，我说不行就不行，不管你给多少钱，我都不
干。」我妈嗔怪着吕叔。
% b3 s1 l) l. ]3 }  m
　　「好好好，你说咋地就咋地，我都听你的。」吕叔淫笑的说着，把烟掐了，
- J+ l8 }9 S  V扔了烟头，顺手就向妈妈胸部摸去。

　　可能是刚刚在做家务，妈妈身上还穿着围裙，围裙里边是一件白色纱状半袖，
% z& t1 ~( z8 a5 e/ w2 h/ d下身围裙里面穿的是一条短裙。吕叔手边摸着，嘴也要向我妈的嘴够去。

　　我妈头一偏，手拨开吕叔的头说：「滚蛋，一股烟味，贼难闻的，别亲我嘴。」
1 {4 H; a' @3 ~4 b4 o, y
8 a3 O* ^- K- ~" ^　　吕叔也不与我妈争，接着去解我妈的围裙，围裙接下来后，我妈对吕叔说：
「衣服我自己脱，你脱你自己的，快点，做完我还得去做饭。」

" f: l+ u& c" l  }9 o　　妈妈脱掉白色纱状半袖，两颗吊钟乳就露了出来，接着就脱下短裙和三角裤
; q3 W; a9 ?! ~6 |衩上了床，吕叔也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，趴到了妈妈身上。吕叔最里边叼着妈
  [5 R1 v, c6 j0 t8 q' ~妈右边的乳房，手里还把玩着妈妈左边的乳房。

　　吕叔一边嘬着我妈的乳房，一边说：「妹子，你这俩喳真好，又白又大。」
( f- y5 Z+ {4 Q% a" V& {
　　「你们男人，没一个好东西。」妈妈说着：「我看看你硬了没，硬了就快点
, l  y% K- {& ^) Y' b! e4 z干。」
7 y5 z6 ~" F$ V2 `) @1 N/ W
# Z8 h% I# w& L2 e3 [# r　　说着妈妈把手向吕叔的胯下摸去，吕叔的鸡巴已经有了些硬度，妈妈又用手
撸了两下，说：「可以了，来吧。吐点吐沫，好容易进去。」

　　吕叔往自己手上吐了口吐沫，抹到了鸡巴上，抹完就把鸡巴向妈妈的屄。

　　「啊，妹子……你的屄真好……真得劲……」
6 r$ `) Z3 H/ v! f
　　「嗯……哦嗯……老不死的，轻点……」妈妈一边轻声哼叫一边说。

　　「妹子，哥的鸡巴大不大，爽不爽。」
  x0 G! s7 w% f! p( c# }
　　「嗯……爽……吕哥的鸡巴真大……真爽……」妈妈为了让吕叔快点射出来，
. p& o" K% a+ M: d& ~& x2 A2 }刺激着吕叔。

) }: p; H* D) ?  o/ n' E* C　　没几分钟，吕叔就加快了抽动速度，接着全身一阵颤动，射出了精液。射完
之后，吕叔在我妈身上趴了一会儿，我妈喘了口气，把吕叔推下来。
" Q1 f2 I( R! \& o. g- ]" e" f) w
' }5 D% p0 l7 T3 v$ _5 P　　「赶紧穿上衣服，我要去做饭了。」我妈对吕叔说：「把钱给我。」
2 Q& a2 n; X1 U7 Z1 V
　　吕叔掏出钱给我妈，穿上衣服就离开了我家。等到我回到家时，吕叔早已走
了，我妈也做好了饭。
2 B, j$ s, e7 |3 X
　　东北夏天的晚上高温闷热，树上那种俗名叫「死不了」的生物一直在鸣叫着。

　　晚上吃饭的时候，我爸还是没在家，在饭桌上我问我妈：「妈，吕叔今天来
干嘛呀。」

+ x* P0 z) P8 k. b% s% J) @　　「哦，妈收拾出一些不用的破家具，打算让你吕叔帮着卖了换点钱。你那混
4 c0 m( v) Q$ d, d. v' i蛋爹现在家里啥事都不管，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。」妈妈对我说。

- H2 i, P+ N: ~* }5 K　　「妈，你别难受，等我长大了，我挣钱养你。」我安慰着妈妈说。
$ K; k; Q8 N# {+ }- C" S
4 h7 N5 ~. c% f& I　　听到我这么说，我妈应该感觉挺开心的，抚摸着我的头，笑着说：「你个小
5 F  C. s( ^4 u屁孩，先把书念好，念好书再想着挣钱养家。」
- K1 }" O; W7 q; B3 \/ d8 c! n
9 G  d! y' W+ {( i6 @7 |$ x　　吃完了饭，妈妈收拾完桌子，天色就已经很晚了。妈妈打了盆水，端到屋里
/ A* |5 y* P8 I' I$ W边：「来，峰儿，把衣服脱了，妈给你擦擦身子。」

　　听到妈妈的话，我就脱光了衣服，妈妈就给我擦着身子。
# H1 a1 {2 r& q0 r0 N0 Z
, I- H7 X* j( b& [9 s　　我对妈妈说：「妈，我爸今晚回来吗？」
6 `0 K- `. \1 y0 f) L* }( B
　　「不知道回不回来，谁知道他那个窝囊废又死哪儿去了。」妈妈一边帮我洗
澡一边说。
3 k  o: L& S3 P: `3 x
　　「妈，我今晚和你睡吧，反正我爸也不知道回不回来。」

) _& A- P1 Z  T; ?. o　　「羞不羞啊，都多大了还要跟妈睡。」妈妈笑着说。

0 |# B5 _  H% Y3 e( |& w6 j　　「不嘛，妈，我就要跟你睡，我想摸喳。」我向妈妈撒着娇。我一边说着一
边把水向妈妈撩去。妈妈已经换上了那件洗的发旧的白色跨栏背心，下身穿一条
大裤衩。我撩到我妈身上的水正好撩到妈妈胸部，背心贴到了妈妈身上，露出胸
部的轮廓，奶头凸起着。
# K! B" e8 h1 P2 `
% K4 B: k% C" v! u4 P5 `　　「好好好，别闹了。今晚让你跟妈睡，妈让你摸喳。」
6 i# H8 ^! f7 o2 v, `3 t
　　我知道妈妈这么宠爱我，肯定会答应我的。妈妈帮我洗完澡，我就爬上了妈
/ ~$ k) X5 l# x$ X. I妈的床，妈妈也拿水擦了擦身子就关灯上床睡觉了。妈妈刚一躺倒床上，我就抱
& ?$ w* L5 ^  Q& |, I紧了妈妈的腰。我妈长得不瘦，腰间也有些许的赘肉，但我特别喜欢捏妈妈的腰。
我脑袋也顺势向妈妈胸部蹭去。我手在妈妈腰间摸了一会儿，手就伸进背心，向
  k4 M. I/ Q7 n3 d0 {3 X8 R妈妈的大奶子摸去。妈妈的吊钟乳在我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，妈妈也用手抚摸着
$ ^8 _+ H2 L: R- b我的头发。正在这时，我和妈妈听见了开门声，我爸回来了。
: e, V! N) b9 g6 u" c# d6 P2 K' X
6 _5 G. C  @# n: M/ @  P7 L) U5 j6 Y: K　　我爸开了灯，我妈翻个身看着我爸，我也把伸进妈妈背心里面的手拿出来。
/ f4 W+ P0 `1 J; X, `' D7 p' C6 f我爸知道我妈特别宠我，以前我也经常和我妈睡，所以看到我在我妈床上也不奇
$ q4 t; Y5 y& d  s  O5 t' _1 m怪。
3 A( o! Y  z! L) f7 d  v% W
　　「你还知道回来啊，直接死外边得了。」我妈对我爸说。

2 O" F8 v1 i+ B　　「死什么死，再说我削你。」
1 z  d0 @+ e+ k7 B
. w3 [. y  V* S1 n7 v　　我妈看我爸浑身酒气，真怕我爸再发脾气，也不敢多说骂人的话了。
0 w  r. `2 ^) j3 T4 ]$ y) U
　　「今晚上儿子跟我睡，你去睡儿子的床。」等了一会儿，我妈对我爸说。

7 u7 f, O# l" I! O. g$ i　　「知道了。」我爸有些不耐烦。
" w2 S: K% d" V# h# @& n" X* n
0 c, z3 A1 W7 U; _7 m# _. R　　我妈也就不再理会我爸，翻身过来继续搂着我。我爸坐在桌子旁边又喝了点
酒，然后就关灯躺倒我的床上睡觉了。见我爸回到了家，我也不敢再有太大的动
作，摸着我妈的喳就睡着了。接下来的日子，由于我爸和我妈关系越来越僵，我
. Q3 i& V9 M+ B5 H* \9 x妈几乎就不在与我爸同床睡了，都是我跟我妈睡一床，我爸睡一张床。这倒便宜
了我，每天晚上我都能摸着妈妈的两个大奶子睡觉。不过那时候我年龄小，也不
懂性，所以也没别的举动。
3 ?: C8 i/ [) v+ e
　　后来，我妈不只在洗浴中心做过，在发廊、歌舞厅都做过。那时候，钱和吃
( O. I9 ?* ?: z* W' _& V! {( V饱饭就是最终的生活追求目标。个人的廉耻礼仪，这些东西都退居其后，在生存
; B1 `  U  ]) [2 g" {6 p4 n8 u! i面前，这些都显得苍白无力。在那个人无分良莠，事无论黑白的浑浑噩噩的年代
8 f7 K2 f0 H/ x2 o( Q9 Z/ Q2 I里，有跻身高位的贪腐官员，有为富不仁的奸商也有靠病人苦难发财致富的医疗
+ ^3 x3 h' ?% F/ \4 _' ?0 T! P+ g陷阱，所以卖春也罢，当老板也罢，并没有什么良贱高下。

+ P+ n% B9 w- Z# r5 r0 p. t$ I6 s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二）

　　我爸过了几年浑浑噩噩的生活，等到我上初中的时候，也慢慢的缓了过来，
6 I' Z& C# u+ B; F- r. l开始打零工挣一些钱。由于我也越来越大，我爸和我妈又一块儿睡了，我只好搬
到我自己的那个小床睡，我爸和我妈又开始有了性生活。上了初中，我开始性发
  b' \/ U" i, q" R9 o; o8 F# R育，对女性也越来越好奇。有一天夜里我忽然醒了，听见另一张床上发出了急促
( B# K/ Q+ x8 `7 h  G6 l! N, }. T的粗的喘息声不由得微微睁开眼朦胧中我看见，爸爸正伏在妈妈身上，被子下面，
" S  i( C' ^- V7 Q3 j4 w一上一下的动着，动物的本能告诉我他们在干啥。我当时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，
硬了。他们怕吵醒我动作很轻，就这样重复持续了一会爸爸从妈妈的身上下来，
妈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卫生纸，伸手去下身擦东西。当时我很后悔没有早点醒，
看见更精彩的一幕。
, g' y* [1 O& @2 U) Z1 X+ a+ r
　　从那听以后每天前半夜我都故意克制不往着睡，大概过了三天那晚有月光，
睡下后不久，我就装睡着了，过了一会爸爸在妈妈耳边轻声的说了两句。我看到
妈妈仰面躺着爸爸的手开始在妈妈身上摸着，发出摩擦皮肤的声音。通过被子的
% R& L6 ?7 S! G; Y* A# u% J起伏，看见爸爸的手在向下移动，从胸部到肚皮，肚脐，小腹最后到两腿间停了
下来。不断地抚弄着，过了不一会，好像有呱唧呱唧的的水的声音，又摸了一会
妈妈伸手褪去秋裤和裤衩扔到脚底下，爸爸一翻身趴在妈妈身上。上下动着，喘
着粗气，妈妈也喘息着，被窝里发出了轻轻地皮肤撞击声，妈妈克制着自己，因
9 l. s8 w' w, R2 T" y/ k为父母做那事都要尽量不让孩子知道，怕吵醒我，只是发出吭……吭……嗯吭…
…好像拉大便的声音。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到了小鸡鸡上，听着妈妈那娇喘声玩弄
" |$ V( }# c4 o" t+ B" y0 w$ E着自己的小鸡鸡，心里有种自己在玩妈妈一样的感觉。心脏突突的跳，却还要控
" Z% @2 Y* _! `5 j8 |制呼吸，怕喘粗气被发现。过了不知多长时间，我和爸爸几乎同时射精了。
& ]/ E: ]' D3 @8 m. i( a! x
　　后来，我爸就和几个一块儿下岗的工友南下去打工了。爸爸去打工后，时不
) T% t/ D" V9 u* g时的会向家里寄一些钱，只有我和妈妈在家，日子过得也不再像我爸妈刚下岗时
那两年那样紧迫了，所以妈妈也就很少去那些洗浴中心或发廊上班了，但她仍会
在家里接一些熟客，这些熟客都是富裕的人，给的钱也多。

　　当妈妈在家接客的时候，我偷看过几次。其中有一次，是与一个刚毕业到这
+ t9 c* L  ]% [$ J边来工作的大学生。

9 h1 p  K" Q& o0 s　　那天老师提前放学了，我就回到了家。刚要推门进去，发现门是虚掩着的，
而且我家里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。我就没有推开门进去，耳朵贴在门上听，并通
过门缝往里面看。
9 D$ p8 h' B9 l  I5 @8 O' S
! E; O3 c4 ^+ k, p　　「薛姐，你就让我爽爽吧，我多给你点钱，给你三百。」里面传来一个男声，
我一看，是那个大学生。我妈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，他站在我妈身边，拉着我妈
* J& [, ], I: g3 e的一直胳膊说。

　　「小黄，你别这样。」我妈拒绝着。
3 N' j( L9 O, M* d% g) y& }7 n
4 v  @9 @& Q% w/ w1 C; T4 a+ X　　小黄又接着说：「薛姨，我看到过你和我们厂长做。我最喜欢你这种胸大屁
股大的女人了。自从那次偷看过你和我们厂长，我就忘不了你了。我只想跟你做
一次，实在不行，我再加一百。」
2 x- j0 Y! ^) O: ]! r( B
) U; g& F2 j  D  N  r4 z8 y　　四百块钱在那时来说已经很多了，我妈有一些松动，说：「说好了，就这一
次，四百块钱啊。」

. ?3 ?: W& Y9 ?& q8 O: b7 A1 A　　小黄看我妈答应了，就要上去亲我妈。我妈挡住他说：「别在这，去床上。」
9 h8 }0 O( k  a
　　到了床上，小黄开始吻我妈，嘴巴，脖子，奶子，我妈也动情了，嘴巴也哼
! J4 H+ V' S1 W5 E1 {哼个不停。我妈身上穿的是当时非常时髦的吊带连衣裙，里面什么也没穿，硕大
的胸部突出着。小黄一下子脱光了衣服。我妈看到小黄的鸡巴，用手搓揉着。这
么些年，经历过很多的男人，我妈在床上应付起男人来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

" b4 c- p1 N) t  j" Y# w　　我妈边用手揉，边说：「你鸡巴真大。」

　　小黄脱掉我妈的连衣裙和内裤，开始用手扣我妈的屄，不一会儿我妈的屄里
就很湿了。
; t5 L% f4 m5 ?0 ^1 [
2 P4 P# `+ C1 n　　小黄又用手摸着我妈的肚子，我妈肚子上有一道疤，是生我的时候留下的。
, t; [/ I* v- {( N( |2 c( A
  B5 p$ l3 `+ p* n( y7 p& N4 G　　小黄又对我妈说：「薛姐，帮我含含呗。」

　　我妈也不扭捏，握住小黄的鸡巴，就开始舔，估计是没少舔过，没过一会儿，
+ ~# {$ V6 K  Z9 y9 z/ ?& K% d* v/ N, C就把小黄的鸡巴含硬了。

　　等到小黄鸡巴硬了，我妈就让小黄躺下，我妈骑坐在小黄身上，一寸一寸的
0 {3 m: J8 s) {3 R将小黄的鸡巴吞入她的屄中。小黄双手抱着我妈的大屁股，我妈在上面开始动。
动了几下，我妈身子就开始软了，屄里的水更多了。
$ j# q5 t" s! ]8 A1 T2 _2 V7 ~
( f3 g' {% F1 j" |3 Q" G　　我妈倒下来，趴到小黄身上，说：「捏我奶子，使劲捏。」
7 o  U/ N7 n' G+ j5 Y+ ?6 A
　　小黄双手抓住我妈的吊钟乳，用力的揉着。我妈开始爽了，就把嘴巴往小黄
嘴上凑，俩人舌头交缠在一起，没过一会儿，小黄就把我妈压倒了身下。
6 v: k- a, n. ^: K) \# J, J
　　我在外面看着，鸡巴也渐渐的硬了起来，想象着趴在我妈身上的那个人是我。

　　小黄捏着我妈的奶子，拇指和食指用力掐着我妈奶头，下身开始挺动。
3 m4 E5 _# d) q+ |, }
　　我妈嘴里开始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肏我……使劲……」的叫了起来。
/ b: X- S7 w. f* U3 D0 ^3 a
　　小黄一边肏，一边说：「我肏……肏死你……骚货……啊。好爽……」
, S$ n$ @) q# F4 ]0 O4 i
' r7 d7 u  U  ]: ]　　「啊……我是……骚……骚货……快……」我妈配合着小黄淫叫着。
& c* I7 e& _4 P' [/ P) h
& J: g& E  V1 m% l　　小黄的动作越来越快，就这么搞了几十下，我妈突然用力抱住小黄后背，
" i0 e8 q2 |3 _" `. C「啊」的一声叫了出来，我妈达到了高潮。小黄也一下射到了我妈身体里。
' A' |; q) O8 ?4 X% e
- ^/ }( \9 f5 }2 _2 r; V　　俩人休息了一会儿，我妈对小黄说：「快起来吧，我儿子该放学回来了。」
7 R- O+ U) @2 A) t" Z
7 N; s; ?3 [9 Y" I" A: ?　　我听到我妈这么说，赶紧跑离开了家门。
3 f+ X. m3 e0 c& G) Y8 Q% \9 A- K
8 w, }; M" d# B; O　　小黄穿好衣服，给了我妈四百块钱，临走时对我妈说：「薛姐，真爽，以后
, N) |6 v9 @' C- g" j我还来找你。」

　　我妈说：「以后再说以后的吧。」
) y7 ^' \$ n% Z) d9 i! j6 B/ K
' o7 j) S9 s  l) U. d/ m* P" b1 a　　晚上吃饭时，妈妈跟我说：「你爸给家里写信了，他在那边干的不错，想让
咱们娘俩也过去，问问你想不想过去。」

* x; x* x! ?; W" Q* l: z　　我那时候年龄比较小，对异地生活没什么概念，只是觉得跟妈妈在一起就好。
$ K& K. g9 O( T: Y! M+ @
$ \+ k- F& z/ n6 T2 ~: n　　所以我就对妈妈说：「妈，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儿，去哪都行。」

　　我妈笑着对我说：「真没白疼我这大儿子，知道跟妈亲。」
7 Z  e4 p7 W; t% g3 ]# M
　　「那是，我妈长的又好看有温柔，我想跟妈妈在一起一辈子。」
# F4 ?# T9 C: @1 H
5 T% t; B4 Z' `- r3 U$ `1 n　　就这样，妈妈开始计划南下的生活了。

自由舰艇

楼主，精彩，后续呢？麻烦快发吧